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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何难,但只怕郡主不便。”
“若不是我轻功不济,也不用你楼大人。楼大人如若能助我过去,我保证这一路不再找楼大人的麻烦。”
“郡主终于承认是故意的了。”
祁宁倔强的口气,却又不服输的眨巴着眼,“你怕是没这个本事吧?”
楼明轩将她抱起,轻功水上漂,时而轻轻点着湖面,不一会儿便到了岸上的房屋前。
站定,祁宁马上推开楼明轩。
“郡主,要带上你,只有这个办法,属下唐突了。”
祁宁渐渐没有了方才的尴尬,站在房屋前。
房屋共两层,简朴但不失雅致。
二人走进屋子,这里已然是许多年未有人来过。厚厚的尘土布满置物。
桌上,能明显地看到有一匣子。
祁宁走过去,用手抹去上面的厚厚尘土。轻轻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几张纸。
第一张上面写着:
宁儿:
今日是你一周岁生辰,以后你的每一年生辰,我们都会带着你来到这里,这里是我与你母亲相识、相知、相恋的地方......
父:祁楚
......
在这张纸下面,还有几张。祁宁迅速扫过这下面的几张,她确定这是父亲写的。
第二张:
宁儿,今日,是你两周岁的生辰......
第三张:
宁儿,今日,是你三周岁的生辰......
第四张:
宁儿:今日,是你四周岁的生辰......
......
祁宁颤抖的手一遍遍翻看着内容,她与父母亲相处也只有四年,这里恰好四张,却没有第五张、第六张......
她的心里一阵酸楚,眼泪再次黯然落下......
良久,她说道:“楼大人,我想在此处住一天。”
楼明轩点点头,“依你。”
在这里,祁宁不再是郡主,楼明轩也不再是锦衣卫千户。二人齐力打扫着这里。
眼见着天黑,这里已然变了个样。所有陈设置物还留在原处,变了的只是没有了厚厚的尘土。
当晚的晚餐便就是楼明轩从湖里弄来的鱼,不费吹灰之力。
楼明轩生了火,将鱼放置在架子上。一边翻转着鱼,一边叫着祁宁出屋。
“晚上就吃这个?”祁宁问。
“郡主若是嫌弃,也可以选择饿着。”
祁宁白白眼,“吃就吃。”
刚说罢,一条已烤熟的鱼被木枝穿插着出现在祁宁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