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
这是祁宁离开大炎的第一个夜晚,明月高挂,微风吹过,站在门外的祁宁不禁一哆嗦。
李暮走了过来,“郡主,风凉,郡主还是回屋吧。”
李暮自然是跟着祁宁一同去东胡的,此生,他怕是与祁宁一样,大炎终是回不去的。
在祁宁身边的玲儿和李暮三人,日后便是可相依之人。
“好。”祁宁道,正欲进屋。
李暮似有话要说,祁宁问:“你想说什么?”
“郡主,如若你不想去东胡,我可助你离开。”
祁宁无奈浅笑,“走?又能去哪?如今,我已不能只为自己而活,而是为了大炎。所以,我不能那么自私,弃大炎不顾。”
李暮不语,他明白了。
进了屋,祁宁坐在床边,取出父亲为自己写得信......
楼明轩巡视完驿站外,继续巡视着驿站内。待走到祁宁门口时,却见李暮默默守在门外。
“李兄,锦衣卫会看好这里,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不必,反正回了屋也睡不着。”
“你......你喜欢她?”楼明轩问。
“嗯,已很久很久了。”李暮答道。
楼明轩也没料到李暮居然这么痛快地就承认了。
“那你......”
“我问过她,我可以带她走,她拒绝了。之后,我才明白,她有她的期望,她期望大炎好,百姓好。而我,只能默默守在她身边,保护好她,我能为她做得也只有如此。”
“是啊,我原以为乐宁郡主正如人们所知晓的那般骄纵、任性。可眼下,我才算真正了解她。”
“其实,我很早便知道了。她那样,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让别人不敢靠近她。其实,她很没有安全感。想来,刚开始,我对她只是心疼,可到后来,我发现,我对她已不只是心疼,而是想护着她、想她开心。每当看到她笑着,我便很安心。”
楼明轩拍拍李暮的肩,继续去巡视了。
李暮怀抱一把剑,站在祁宁的屋外,望着高高挂着的明月......
......
约摸走了一月有余,才走到东胡境内。
楼明轩的职责已完成,去见祁宁。
“郡主。”楼明轩行礼。
祁宁坐在马车内,听见是楼明轩的声音,便起身下了马车。
“楼大人。”
“已到了东胡境内,属下就送你到此了。”
祁宁忍住泪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顿了片刻,“楼大人,一路辛苦。”
楼明轩再次行礼,“属下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