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地方都难。”莫文熙说道：“那地方有太多的未知，我们现在能看见的，或许只是少部分。随着他们调查的深入，应该会有更多未知的东西显现出来。”
孟昶点头：“密探都安排好了？”
“关于密探，臣并没有过多关注。”莫文熙说道：“他们应该会直接向陛下禀报那边发生的所有事情。”
“朕是问你，跟你过去的人，都留下了？”孟昶问他：“陈四海没有提出质疑？”
“没有。”莫文熙回道：“他认为密探是跟在我身边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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