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宗门都这么说,但我依旧不信邪,最终依靠父母亲朋的资助从一名小修士的手中换到了五行练气诀的前三层,准备自己尝试修行。”
“不过春去秋来我一连坚持了三年,都没有感应到一丝灵气,最终我不得不接受自己就是废物的现实。”
苏子铭陷入了沉默,他一直观察的美妇的神情,确信对方没有说谎。
正因如此,他心中对于美妇的遭遇产生了一丝惋惜,异灵根修士虽然不凡但却并不是任何宗门都有能力培养的,而那些小宗门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让一名异灵根天骄埋没。
在南千舟岛域,一部筑基期的异灵根功法的稀有程度堪比结丹功法,曾经作为六大势力之一的苏家拥有一部结丹功法,也不曾有一部异灵根修行功法。
因此对于小势力得不到就毁掉的做法,苏子铭又能感受到深感的理解。
紧接着,苏子铭再次开口问道:“两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一语惊八方,就连刚刚还在为妻子的遭遇感到抽泣的苏老二,都将耳朵竖了起来。
美妇抬头看到苏子铭知道躲不过去,再想到他刚刚说过的话,哀叹一声说道:“孩子的父亲是苏家的一名凡人书生,不过跟妾身成婚不到两个月便突发恶疾去世了,那时我无依无靠又发现自己怀有身孕,只能背井离乡来到长生镇找一个老实的男人再嫁,但万万没想到二郎身体有缺。”
说完,美妇便抽泣起来。
“呵,幸亏我身体有缺,不然我们家的血脉就被你莫名其妙的替换掉了。”
苏老二的言语之中虽然表现得有些气愤,但心中的怒气却已经消散了许多。
毕竟他搞清楚了一点,老婆没有背着自己出去偷人。
苏子铭突然从后面拍拍他的肩膀,笑着对他郑重说道:“哈哈,二哥,你身体的残缺却救了你一命。”
“啥?”
苏老二瞪大眼满脸不解,一旁的美妇也是如此。
“二嫂身具冰灵根自带寒气,凡人与其长期交合自然承受不住,那名书生恐怕就是寒气入体中寒毒而死。”苏子铭一本正经的说道。
“竟是如此!”
美妇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心中满是愧疚。
一旁的苏老二也是满脸庆幸地摸向自己空荡荡的裤裆。
此时苏子铭对于二嫂的偏见已经消除大半,二哥则显得更加豁达。
“二嫂,今年三十有几了?”苏子铭开口问道。
美妇显然对苏子铭刚刚的举动心有余悸,坦诚地低声道:“刚好四十了。”
苏子铭摇了摇头,她真是低估了美妇的年纪。
“二嫂可还想踏入仙道?”
美妇闻言有些犹豫,她立即撇了一眼身旁的丈夫,发现苏老二正在紧握拳头满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