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下。”
她嗯了一声,我也不再多话,让张凡找了个干净的屋子,送两个女生去休息。
她们睡下后,一直到晚上都没起来。
我们三个大男人没事做,纸人用古人的方法帮我们热了白酒。
有了好酒,再加上清水镇特色的下酒菜,几杯酒下肚后,我身上逐渐有了热意。
突然,眼前闪过一阵冷意。
我抬头看去,发现蚩璃轻轻地对我点了下头,随后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某个方向。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看到了一间废弃的房屋。
那里面怎么……
我意识到什么,瞬间酒醒了大半。
一个农民家里,怎么会有发出邪气的东西?
我收回目光,状似无意地问张凡。
“小兄弟,那边废弃的房间里,怎么还锁门呢?”
他大着舌头回我:“没啥,就是一些杂物,有几样东西是我爸曾经从外面捡回来的,他觉得应该是值钱的东西,就用锁锁起来了。”
“外面的东西,可不能随便捡回来。”我喝了口酒,笑着说。
原来,那发出邪气的东西,是张凡他爸捡回来的。
为了不吓到张凡,我找了个理由说:“不如让我看看你爸捡回来的东西,我在古董方面还挺有研究的。”
张凡考虑了一下,大方地说:“行,我去取钥匙。”
门打开后,一股灰尘儿呛得我急忙捂住鼻子。
我四处瞅了几眼,很快就在角落里看到一个陶瓷罐子。
发出邪气的东西,正是这玩意儿。
罐子上面印着常见的青花图案,怪不得张凡他爸会捡回来。
他估计是以为,这东西是青花瓷古董。
我走到罐子跟前,将它拎起来。
拎到手上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我的手臂,直逼脑门。
我不动神色地微微用了下力,修为瞬间从丹田喷射至双臂。
妄想入侵我身体的邪气,被我的修为震慑,当即缩着头退回罐子里。
我拿起罐子朝里看了一下,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我又闻了一下。
除了淡淡的腥味,也再无其他味道。
我刚想把它砸碎,然后用符纸烧了。
但想到旁边有张凡,我怕邪气趁机入侵到他体内,最终还是忍下手,放下罐子。
左右是只轻易能捏死的蚂蚁,也不急在这时。
我转身对张凡笑了一下:“你爸捡的东西,依我看还是值几个钱的,最好别扔,把把门锁好,好好藏着。”
他连连点头,等我们出了房间后,细心地将门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