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之前不就干过么?”
说罢,孟西风也跟着上了床,躺在了她边上。
两人靠得很近,喻莘莘能够明确地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男性荷尔蒙,尤其是刚刚泡过热水澡,身上还腾腾地冒着热气,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向里一躲,却碰到了肩膀。
“啊!好痛。”
孟西风伸手将她抱了过来,然后让她把脑袋躺在他的胸膛上,搂着她说道:“睡吧。”
喻莘莘眨了眨眼睛,想要挣脱开:“相公,你干嘛?”
“你每天趴着睡,实在太占地方了,我就委屈一点,把胸膛借给你趴一个晚上。”
喻莘莘:“……”
她有没有听错?
这个变态居然还会委屈自己?
分明就是想占她便宜。
可这话,她又不敢说。
毕竟,之前先撩人的分明是她。
“相公,我怕我太重了,把你压坏,要不,我睡地上好了。”
空气一下子凝固,过了半晌,男人冷冷地问道:“你怕我半夜杀了你,嗯?”
这……
她不怕才怪!
天天和个病娇反派同床共枕,真以为她不怕啊?
还没应话,便听到男人冷笑一声:“不过,你每晚睡得和死猪似的,应该不怕才怪。”
喻莘莘无语了。
她什么时候睡得像死猪?
她可是个军医,怎么可能睡的那么死?
“那是因为你给了我足够的安全感,虽然怕你会杀我,但我觉得,相公你相貌堂堂,绝对不会乘人之危。”
闻言,孟西风轻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这一晚,喻莘莘还真的就这么趴在孟西风身上睡着了。
还不止睡着了,还睡得挺香……
第二天早上,孟西风醒来,就看到这女人趴在自己身上,口水都流到了他的衣服上。
他微微蹙眉,却没有多烦躁。
要说喜欢,那肯定是不喜欢的。
可自己的东西,他也绝对不喜欢别人插手的,不管那人是谁。
……
之后的日子,喻莘莘当真没有去插手刘坤的事。
但毕竟是一条人命,只要阿狗家里不肯私了,这事就会继续闹下去。
村长那边是想息事宁人,拿了钱给阿狗家。
但谁也没想到,阿狗的娘就是死活不肯收钱。
刘坤每日都会来喻莘莘家门口晃一晃,不过都是在天黑之后。
当然,这些事,喻莘莘不知道。
这一日,刘坤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