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得手法上,要轻重有度。”
说着,她拽过王二婶的胳膊做示范:“就是这样,知道么?”
“嗯,知道了,没问题。”
喻莘莘点点头,然后看向王生,问道:“王生哥,是瑶水阁那群人打伤你的么?”
王生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们没说自己是哪的,就说知道我认识你,然后不准我帮你什么的,还问我知不知道你的菜谱啥的,所以我推测肯定是你摆摊的时候惹上了人,但不知道是瑶水阁。”
罢了,他蹙眉道:“瑶水阁这么嚣张?你得小心了,最近还是别去的好。”
“嗯,你都伤成这样了,明儿也别去,等好了再说,我回去找相公商量一下。”
喻莘莘走到门口,又看了他一眼:“你好好休息,这次是我对不住你了。”
她没有想到瑶水阁会迁怒于王生,终究还是小看了这群小人。
从王家出来,便迎面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喻莘莘捂着头,刚想开口,便听到一道熟悉而森冷的声音:“终于舍得回来了,嗯?”
嗯?
她抬头看去,便正好对上那双蕴藏杀意的眸子,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
这男人怎么了?
不等她开口,孟西风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直接进了他们的房间,然后门一关,将她扔在了床上。
喻莘莘眨了眨眼睛,连忙抬手投降:“相公,你总得告诉我,出什么事了吧?”
“问我?”
孟西风颀长而立,微微垂着头,深邃的眸子盯着她,让她猜不透。
不问他,还能问谁?
突然,男人俯身压在了她身上,修长的手敷在她的脖子上,粗糙带着茧的指腹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她的下颌,就好像在猎杀羔羊之前,探索从哪下手一样。
喻莘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相公?”
“你还知道我是你相公?”
孟西风看向她,声音冰冷刺骨:“在外说自己是寡妇,还跑到王生家里,给人宽衣解带,你有把我当你相公?”
听到这里,喻莘莘这才知道他生气的点。
可是……这都是误会啊!
“我冒充寡妇是为了引瑶水阁的人下手,只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所以才没有防备。
至于王生那边,他因为我受伤,我只是去给他看病验伤的,都是误会?”
“误会?”
喻莘莘连连点头:“对,误会。”
孟西风勾唇冷笑一声,抓起喻莘莘的小手,便拽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坚实而富有男性荷尔蒙的胸膛。
随即,他抓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那你也来帮我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