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你别卖关子了。”
“我在他的衣服和鞋底都看到了泥土,说明,昨晚她穿着这套衣服出了门,而且是在半夜。”
闻言,孟淮停下脚步,眸色也阴沉下来:“她半夜上山做什么?”
孟南眯了眯眸子,看向山的方向:“这也是我所不明白的。”
“昨天,我去叫她处理药瓶的时候,我都看到她睡着了,我还以为她是累到睡着了,难道是早就有准备?”
孟皓一脸蒙圈地看着两个哥哥:“大哥,二哥,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娘做坏事么?
娘肯定不会是坏人,也肯定不会害我们啊,可是给了我们吃的,还……”
“你就知道吃。”
孟月毫不留情地怼了他:“大哥和二哥什么时候说了,娘是坏人?他们只是担心,发生了什么事,但娘没有告诉我们。”
孟皓撇了撇嘴:“谁叫你们不说清楚,我哪里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孟月抬手打了打他的脑袋:“真是白让你长了一个脑袋,一点用也没有。”
“哎呀,三姐,你干嘛老打我!”
“你活该!”
孟淮看着姐弟两吵架,有些不爽地喝止道:“好了,别吵了,你们这样能吵出结果?”
说罢,他和孟南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哥,你是不是和我想法一样?”
“嗯,既然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如上山看看。”
“嗯,我看也好。”
孟皓眨了眨眼:“大哥,我们不去晨练了么?”
孟月都无语了,明明是一母同胞,怎么她这个弟弟这么蠢呢?
她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你个蠢货,爬山不就是晨练么?说的好像你平时晨练多英勇似的。”
“行了,赶紧的。”
四人这么一商量,就朝着家后头的山上走去。
……
而这边,房间里,喻莘莘看着床上昏迷的男人有些发愁。
怎么还没醒呢?
现在家里,是一边一个伤者,真是不好弄。
尤其是,两边都不知道受伤的原因,还真是怕出事。
俗话说的好啊,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喻莘莘昏昏沉沉地时候,院子里传来了那讨人厌的声音。
“啧,都什么时辰了,居然还在睡大觉,还真是个好后娘呢。”
接着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喻莘莘放心不下,推门而出。
“是谁?”
一个身影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哦,你在家啊,我还以为没人在家呢。”
定睛一看,也不是别人,正是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