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帮他们做家务,结果……白花了,现在一定很不爽。
“好了,我给你换药。”
说着,她便动手给他换药,之前的纱布已经开始渗血,喻莘莘蹙着眉头。
“相公,你还是好好养伤的好,伤口都被你蹭裂了,很容易感染的。”
“好,都听你的。”
见男人这么听话,喻莘莘有些恍惚。
这还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反派么?
重生的不应该戾气很重么?
换好药之后,喻莘莘又帮他穿好衣服,然后盖上被子,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瓶子,取了一枚药丸塞进他的嘴里。
“相公,吃了这药,你能安安稳稳睡上三个钟头,我去看看孩子们。”
“嗯,好。”
喻莘莘出去又把门给锁上,去了隔壁看孟皓去了。
没一会儿,孟淮和孟南便提着篮子回来了。
两人看了一圈房子,拽住孟月问道:“救回来的那个呢?”
“走了。”
“真的走了?”
“被娘送到刘寡妇家去了。”
“刘寡妇?”孟淮反应了一下,转而笑道:“反正不在家就好,看着也不像好人。”
说罢,见房门紧锁,又问道:“这房门怎么锁着?该不会娘把那人藏在屋子里了吧?”
“那怎么可能?”
孟南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看了门一眼,便进了屋。
几人见到孟皓坐在床上,喻莘莘正在给他揉脚,不禁问道:“老四这是怎么了?”
孟皓苦着一张脸:“我翻窗户扭了脚,疼死我了。”
“你好好的翻窗户做什么?”
“你还说呢?”喻莘莘扭头看向两人:“我一回来,就发现家里空无一人,都出去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有点累,就回房睡觉了,结果这臭小子又是敲门,又是翻窗户,整出一堆动静。”
早上,本来就是因为吵架才跑的,所以孟淮自知理亏。
“我去抓鱼了。”
“抓到了么?”
“没有,不过抓了好几只田鸡,还顺便抓了一只野鸡,够吃一顿的了。”
“行吧,看在你抓了这么多吃的份上,就不给你计较早上的事了,不过晏喜我只是送去了刘寡妇家,偶尔也会过来的,别摆脸色。”
孟淮不爽,撇嘴:“到时候再说吧。”
说罢,便往外走。
“你等等。”
孟淮站住看向她:“还有什么事?”
喻莘莘扫了一眼孟南,说道:“南儿要去读书了,你教他一套拳法,到时候好用来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