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窗户也锁了,我……”
“没事,不能怪你。”
但孟西风似乎是在恼自己,一边将她扶到床上,一边恼道:“不行,我不能在待在房间里了,我必须出去,不能再让人欺负你们。”
喻莘莘有些错愕地看向他,忽而噗嗤一声笑了。
“相公,你变了。”
“嗯?”
孟西风眸色阴沉,显然还在恼刚刚的事。
“以前,你绝对不会这样关心我,你变了,相公,你比以前有温度了。”
孟西风一怔,伸手帮她将嘴角的血擦去:“你说什么呢?”
喻莘莘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其实她知道就好了,何须多言呢。
忽然,孟西风开口道:“脱衣服。”
“啊?”
“你不脱衣服,我怎么帮你看伤。”
喻莘莘抿了抿唇:“只是后背被踹了一脚,没有什么大碍。”
“你吐血了。”
“我没事,真的……”
“喻莘莘,你不是一定要和我对着干?”
喻莘莘见他把脸拉得老长一下子无语了,这明明她是医生,他是病患,怎么一下子反过来了?
“你再不动手,就我来帮你脱了。”
喻莘莘脸色一变:“我自己来。”
说罢,她看了孟西风一眼,嘀咕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趁机耍流氓。”
“你说什么,嗯?”
孟西风凑到她耳边,轻笑道:“我就算是看,也是应该的吧?怎么说你也是我娘子。”
喻莘莘瞥了撇嘴:“那也得我愿意才行,我可没说要和你行夫妻之实。”
闻言,孟西风低低的笑了一声:“不知道是谁,之前那么主动地想把我吃了。”
吃?
喻莘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将后背露给了他:“你轻点。”
“嗯。”
孟西风擦了药酒,粗糙的指腹在她光滑的后背打着圈圈,弄得她又疼又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痒……”
“痒?”
孟西风手上力气加大了一份:“现在呢?”
“疼!”
“娘子,你真的不是在引诱我?”
“放屁!我受伤了,你还在这里调侃我。”
见她生气了,孟西风勾了勾唇角,手上又轻了几分,小心翼翼地帮她揉着:“现在呢?”
“嗯,还行。”
简单上了药之后,喻莘莘将衣服穿起来,然后换了一套外衫,便准备出去。
但手却被孟西风给拉住了。
“娘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