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处理一边念叨:“最近要注意,不要沾水,一面2会发炎,发炎不及时处理会发烧,要是烧坏了,我可救不回来。”
“你可以的。”
孟淮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喻莘莘一愣:“你就这么相信我?”
“嗯。”孟淮扭头看向她:“以前不信,但现在信了。”
难得听到孟淮这么说,喻莘莘有些喜出望外,偷偷笑了笑,然后手上用力拽住绷带,勒得孟淮痛地叫了一嗓子。
“娘,你干什么?”
“让你疼,你才能长记性,不然以后再犯,怎么办?哪有可能每次都这么走运?”
“啊!疼!”
“上次你爹打你,也不见你喊疼,在监狱里发高烧,也不见你喊,现在会喊了?”
孟淮咬牙不说话。
喻莘莘帮他处理好,然后又打了一盆水,帮他擦拭了一番,然后拿了一套新衣裳给他。
“来穿上。”
这时,门被人敲响,小二送来了一盆热水。
喻莘莘试了试水温,说了声谢谢,便再次关上门,将水盆子放在凳子上,对一旁发呆的孟淮喊道:“过来。”
孟淮乖巧地走过来。
“把头凑到盆子里。”
孟淮愣了一下,还是照做。
随即,他便感受到,有一双很温柔的手,将热水淋到他的头上。
动作很轻柔,让他感觉好像被娘轻轻抚摸着头,心底莫名有些酸。
“水温可以么?”
“嗯。”
喻莘莘叹了一口气:“孟淮,我知道你不服气,我们查的岁数都没有十岁,你多少会觉得,我也不过大你几岁罢了。
但是,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年轻,我经历过很多很多事,我也年轻过,也曾桀骜不驯过。
可代价很惨痛,让我都不愿再回想,我不希望你要因为这样的事才能醒悟。”
说着,喻莘莘似乎有些无奈:“可是到头来,还是让你进了一趟大牢,以后,别再这么一意孤行。”
孟淮抿着唇:“我知道了。”
“孟淮,好好练功,好好学习兵法,别那么暴戾,多一点点圆滑,以后在军队你能吃的开,我相信你。”
孟淮心里一颤,好像有什么异样一样,让他的眼睛微微湿润起来。
从小到大,他没有感受过什么是母爱,但这一刻,他好像有些体会到了。
很温暖,很舒心。
帮他洗了头,又帮他擦干,然后说道:“好了,我们下去吃饭吧。”
两人刚下去,便见孟西风在门口等他们。
“相公?怎么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