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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血?”
“没错,我不是说过了,我儿子当天在山上打了一条蛇,以至于身上脸上还有棍子上都有蛇血。”
喻莘莘走上前:“大人,昨天你也闻过那件沾满蛇血的衣服,足以证明我儿子没有撒谎。”
正当李成犹豫之时,孟三娘喊道:“大人,别听这个毒妇的,如果蛇血味道那么重,岂不是可以盖过人血?如果是孟淮知道自己杀了人,为了掩藏自己杀人真相,所以特意去打了一条蛇呢?”
喻莘莘愣了一下,她倒是没想到孟三娘居然还会有这样的脑子。
但喻莘莘并没有多说,而是和方先生交换了一个眼神,又退回到了人群中。
她见孟西风紧紧盯着自己,不由地问道:“相公,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棍子藏哪了?”
“什么棍子藏哪了?”
“你刚刚出门根本没有拿棍子。”
“拿了,你没看到而已。”
“没拿。”
“拿了……”
这时,方先生开了口:“大人,在下有个请求。”
“你说。”
“大人,既然前有人刻意诬陷孟淮,后又有人刻意隐瞒实情,所有的一切都刻意把矛头指向孟淮,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有人在幕后当这一切的推手?
是不是有人目的就是想让孟淮死?”
李成咳嗽了一声:“方先生,请注意言辞!”
“大人,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光凭一个仵作的言论不能保证真实性,毕竟昨天的证人是假的,今天这四个孩子也都说谎。”
方先生指向孟三娘说道:“刚刚大家也看到了,这个大婶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再恶意误导所有人,把脏水泼给孟淮,我不得不怀疑仵作是否客观。”
仵作直接恼了:“你说什么?别以为你是状师就可以乱说话!我断案30年,整个东县,有谁比我更会断案?”
“我从未怀疑先生的水平,但我怀疑先生所说的话。”
“你!你简直是血口喷人!”
仵作立马跪在地上:“大人,请为小人明察,小人说的句句属实!”
“好,如果属实,敢不敢把李小牛的尸体抬上来?我也学过一点点断案之术,也许能发现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什么?”
李二牛立马吼道:“放肆!我儿子……”
“肃静!”
李成觉得自己头都要被吵爆了,怒吼道:“肃静!给我去把李小牛的尸体抬上来。”
“大人!”
李成忽略所有的声音,说道:“尸体不会说谎,如果想要找到真凶,本官不觉得这个方法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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