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蹙眉。
娘子很少喝酒,更加很少喝成这样。
昨晚,她到底和谁在一起?
为了避免她醒了又不见,孟西风则坐在床边守着。
……
等喻莘莘再次醒来,已经到了晚上。
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头,觉得口干舌燥,翻身想起来找水,一伸手便碰到了孟西风的脸。
她愣了一下,两人四目相对。
“是不是想喝水?”
她点点头。
孟西风连忙起身帮她倒水:“来,喝水。”
喻莘莘一口喝尽,又将杯子递了过去:“还要。”
就这样一连把一壶水都给喝了,她才觉得舒服一点,靠在床上,偏头看了他一眼。
“我肚子饿了。”
“想吃什么?”
可一想到孟西风的厨艺,她又摇摇头:“算了,你让孟淮和白青说一声,给我准备点饭菜,他会知道准备什么。”
孟西风点头应下,可心里却是满满的危机意识。
难道昨晚是和白青喝酒喝成这样?
可白青伤都没好,上次吃烧烤都没喝两口。
喻莘莘捂着头,感慨白兰的酒力,实在是太过于惊人。
何止是千杯不醉,简直就是千坛不醉……
偏偏喝了酒,还话痨,一晚上小嘴叭叭个没完没了,关键是也没啥重点,反反复复说着那点女儿家的心事。
喻莘莘拍了拍自己的头,宿醉伤身,真是头疼不已。
以后,她可不敢和白兰喝酒了,根本扛不住。
等白青那边送了饭过来,喻莘莘大口大口地吃了,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就又爬床上睡着了。
孟西风是想问点什么也没机会,只能搂着睡得很熟的她,暗自担忧。
不过,喻莘莘就算知道了,也会说上一句活该。
这叫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就这样,一直到他们离开青县,孟西风也没搞清楚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机会再和喻莘莘亲密。
为此,他很是苦恼。
到了息县,他便将孟淮丢进了振江镖局所开的武馆里,让他白天在镖局帮忙,晚上在武馆学习。
喻莘莘是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止。
虽然有些公报私仇的成分,但目的是好的,反正,现在她也不打算让孩子们成为一个妈宝,所以还是要放开手,让他们更加努力地去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而孟南这边,也没有急着找学堂,还是和往日一样在家读书。
只不过,五个孩子只剩下他一个在家,他还得负责照顾孟芊。
虽然,孟芊生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