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新人拜过堂之后,喻莘莘找到白兰喝酒,问道:“看这场景,你有没有想结婚?”
白兰摇了摇头:“可能是因为时间过了,现在我反而不在乎结婚这种仪式感的东西了,现在只想可以平平淡淡地生活。”
“对了,几年前那个事,找到根源了么?”
白兰点点头:“嗯,找到了,解决了,可能也是因为解决了那件事吧,所以现在心境开阔了,也不在乎那些事了。”
喻莘莘却有些不信,她看到白兰的眼里有泪花。
她是想的。
“他不肯?”
白兰愣了一下,否定道:“不是,可能我们都更喜欢目前的局面,你和妹夫如何?”
“挺好的。”
“之前听说你家大公子在边关出事,现在没事了吧?”
因为孟淮是乔装打扮过来的,而且因为白兰这边举办婚礼,所以喻莘莘并没有把他们都带过来,而是只身一人来的,所以白兰并不知道孟淮也在这里。
“没事了,只不过差点死了。”
“你啊,小心一点,朝里可是有人通敌卖国的。”
喻莘莘下意识点了点头:“猜得到。”
但点完了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诧异地看向白兰:“你还关心朝中的事?”
白兰神色僵了一下,讪笑道:“瞧你说的,我这还不是关心这两个侄儿?你家一文一武在朝里,出了这事,一定是有人通敌卖国的,只不过是想借机除了你家老大。”
“是么?我听你这意思,我还以为你知道是谁。”
白兰大笑一声,仰头喝了一口酒:“喻莘莘啊喻莘莘,你当我是什么?我是先知么?我哪能知道这些事。”
喻莘莘心里存疑,但并没有再追问,而是和白兰喝起酒来。
因为,她记得,之前青鬼他们搞事的时候,有提到白兰。
只不过,白兰不愿说,她肯定也不会再逼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很正常。
等白兰喝醉之后,喻莘莘打算将她扶回房,却听到她喃喃说道:“莘莘啊,不是我不想嫁人,也不是他不想娶我,是我不能嫁。”
喻莘莘一愣,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白兰苦笑一声,苦闷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因为身份,因为我的身份。”
喻莘莘再想问什么的时候,白兰已经头一歪靠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
但白兰这两句话却不得不让喻莘莘给记下了。
看来,白兰的身份并不简单。
只可惜,她没有办法为白兰做什么。
临走的时候,她送给白兰一瓶解药,还给她留了一封信让白兰等她走了再看。
“嗯,再见,有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