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莘莘忽然问道:“张公公,上次给你的药丸,你吃了么?”
“呵,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吃,对你有好处的。”
张公公有些错愕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晓夫人,你可算是本公公在这后宫里见到的最奇怪的女人。”
喻莘莘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房间里,除了太后和春瑾,还有七公主和沈诗云。
见到喻莘莘,太后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但与往日不同:“春瑾,赐座。”
“是。”
沈诗云还以为,太后是找喻莘莘来问话,要定喻莘莘的罪,却没有想到给喻莘莘赐座了,心里暗暗有些不爽。
喻莘莘行了礼,坐下:“谢谢太后。”
太后没有理会她,转头看向沈诗云:“靖王妃,你起来,哀家有话要问你。”
沈诗云不免有些忐忑,站起身:“皇祖母。”
“你认识晓夫人么?在她进宫之前。”
“认识,曾经在北城有过一面之缘。”
“只是一面之缘?”
“是。”
太后眸色一沉,眼神凌厉如刀:“撒谎!”
“皇祖母,诗云不敢撒谎。”
说着,沈诗云便跪在了地上:“诗云敢发誓。”
“发誓?你知道这后宫里,每天有多少人在发誓么?”
沈诗云一怔,不敢说话。
“那哀家再问你,靖王娶的那个汐夫人,以前是你的丫鬟对吧?”
“是。”
“她的哥哥阿星是你的侍卫,对么?”
沈诗云身子一颤,心中不安了起来,她慌忙抬头看向太后,从太后的眼里,她觉得她好像知道了一切,不禁扭头看向喻莘莘。
“是。”
“很好,你的侍卫在息县的一个火锅店当了四年跑堂,然后死在了北城,你出现过的破庙里,你给哀家一个解释。”
沈诗云的心跳到了喉咙口,让她紧张的手心全是冷汗。
一定是喻莘莘那个贱人摆了自己一道。
“皇祖母,诗云不知道你是不是听了别人的谗言,但诗云从未做过对不起明轩,对不起大梁的事。”
“混账!哀家问你话,你答就是了,在这里说这些做什么?”
“皇祖母。”沈诗云抬头看向太后,咬牙道:“诗云知道,皇祖母在怀疑什么,但诗云可以告诉皇祖母,那全部都是诽谤,而真相就是。”
她伸手指向喻莘莘:“是这个女人一心想要我死,想要诬陷我,甚至……想要杀了我。”
“理由呢?”
“因为……因为我知道她的一个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