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喻莘莘抬头看向天空:“为了两个在天上的亡灵,也为了另外一个被迫害苟延残喘的人,我不能那么自私,再放任下去,她一定会害更多的人,也可能会害到七公主你身上,而我不想再冒这个险。”
听到这话,七公主愣了一下,转而笑了出声:“喻莘莘,你真的很有意思,不过上一次,你说的那个什么斯什么病,你还没有告诉我。”
“你很想知道?”
“嗯。”
“那晚上你来王府,我请你吃饭,慢慢说给你听。”
七公主勾唇笑:“好啊,那你可不许放我鸽子。”
喻莘莘伸出小拇指:“拉钩。”
七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拉了勾,不免在心中感慨,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意思。
这皇宫里的人,她见的多了,不是阿谀奉承,就是尔虞我诈。
每年,这宫里都有很多人会无缘无故失踪,又无缘无故被打捞上来。
似乎,他们的死是那么不重要,可连他们尸体出现的时间都是被人精心算计过的。
生死不由命,连死了也还被人利用。
可她觉得喻莘莘不一样,她并不是渴望财富的人,而是一个有心的人。
……
沈诗云被关进牢里的第二天,喻莘莘又被叫进了宫里。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在后宫,而是在御书房。
萧策和沈严都在现场。
喻莘莘知道,他们是想滴血认亲。
毕竟,在古代不就这么一个方法么?
可惜,多么不科学的方式,真想拿了沈严的头发回去测个dna。
“皇婶,这位是沈严,沈丞相,就是靖王妃的父亲。”
喻莘莘抬头看了他一眼,看面相,沈严就是个狠人,她不喜欢。
因为凉薄。
“参见,皇上,太后,沈丞相。”
“皇婶,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和沈丞相做个滴血认亲,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至于你所说的稳婆,现在在何处?”
喻莘莘看了看四周,没有说话:“皇上,我不想又有人因为我丢了性命,稳婆我安置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如果需要,可再带来。”
“也是,既然有人能杀错人,那么这唯一的证人确实是需要好好保护。”
萧策也没有再勉强,转头看向沈严:“沈严。”
“臣在。”
“朕看你似乎没有什么表情,是不想和女儿相认?”
“不,不是,而是……臣还没能反应过来。”
“呵,你这个老狐狸能反应不过来?”
说着,萧策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