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我族与鲜卑几个大头领也谈好了,君侯可以,可以……”
“好,你们谈完就该本公子了,今晚要请右骑督好好喝上一顿。”
正月二十三,叶大公子终于结束了这一趟休假,启程返回雁门。
听见这个消息,拓跋箭统领竟然有了流泪的感觉,知道叶欢不好对付,但总比见不着面强吧?
等二人见上面,大公子又是一愣。
眼前的拓跋箭面庞瘦削,眼窝深陷,哪里还有半点当日相见的张扬之气?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自己,一段假期养的是白白胖胖!
“鲜卑罪下拓跋箭,见过冠军侯。”鲜卑少主的态度十分端正。
“呦,箭少统领,故人相见,原也不必行此大礼。”
“罪下自知有罪,还请君侯宽宏大量,能够放我父亲回去,我族一定倾其所有。”
“哦……”叶欢点点头就问身边:“拓跋宏头领现在何处?”
“回禀君侯,正在大同监牢内关押。”左右答道。
“这就是你们做事不地道了,就算拓跋宏有罪,也得让人家父子相见嘛。”
“属下之失,属下之失。”
“叶欢你不要演戏了,你不说话,谁敢让我见?”拓跋箭是心知肚明。
但也只能摆出一副感激的样子:“多谢君侯,多谢君侯,宽宏大量,箭一定铭记于心。”
叶欢一摆手:“先别急着说,本公子也没那么大气量,鲜卑联合北匈奴倒还罢了。居然还和奸徒勾结,意欲谋害本公子?此事却是不能轻饶!”
“冤枉啊君侯,那都是王越此人擅自做主,此时他身在大汉杳无音讯,我也找不到他。”拓跋箭急忙言道。
无论如何,这口锅他是不能背的,否则还不知能不能活着回去。
“哼!我也不与你说,先去见见你爹,回来之后再做计较。”叶欢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拓跋箭见状也只能先去狱中与拓跋宏相见,后者战后的确是有死志。
可随后被囚禁,叶欢好吃好喝倒没亏待他,已经消耗了不少,此刻再见爱子,哪里还想去死。
父子二人一合计,以叶欢的作风这一次不大出血是不可能了。
当拓跋宏听闻麾下头领所为就更坚定了活着回去之心,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做足了心理准备,真正谈判之时结果却有点出乎他们的预料。
叶欢要的当然不算少。只不过被他一算,再分配到各个年度,却似乎也没有多少,更没有超过底限。
到了最后居然还有点宾主言欢的意思,拓跋箭甚至真诚的和叶欢说了声谢谢。
“不谢。”大公子笑容温和,说白了这便是一笔长期贷款的还款模式,但拓跋宏和拓跋箭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