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停下手中活计,犯了军规的士卒们亦是个个肃立。前将军叶欢,定边叶郎,这个名字可止小儿夜啼。
大公子挥着手直奔后营,很快,两个身穿禁服的身影便迎了上来。
孙策双膝一跪:“徒儿参见师父。”
周瑜则是深躬为礼:“见过前将军。”
叶欢看了看二人身边的竹刷,鼻头微微翕动,伸手就扶。
孙策与周瑜不约而同的想要闪躲,但叶欢出手极快,抓住二人臂膀搀了起来。
“师父,脏。”孙策忙道。
“脏什么?为师当年也干过,大丈夫敢作敢当,你做得好。”叶欢笑道。
此时目光落在周瑜微青的右眼上,又是摇头:“公瑾,还得好好练啊,光有义气可不行。”
后者先是一愕,随即了然,忙道:“将军说的是。”
“伯符,打公瑾的那个人是不是胳臂断了?”
“师父说的是。”
“哈哈哈哈,走,且往营中,有话问你。”叶欢大笑,拉着二人去了营帐。
楚南和边保一左一右站在两侧,孙坚想了想,并没有跟进去。
等三人入帐,纪灵却对那值日监招招手,后者急忙跑了过来,却是面色苍白。
“谁让他们干这个的?不是该洗禁服吗?”
“将军,小人知罪,小人知罪。”值日监闻言竟是连连告饶。
纪灵面沉如水:“拖下去,先杖打二十。”
叶欢带着二人到了帐中,让其坐下之后便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孙策立刻道:“那日我与公瑾放马南郊,练习箭术,追一只獐鹿远了。就见孔使君麾下战将在四邻乡村劫掠民资,徒儿不忿,上前理论,谁知他们出言不逊,还……”
“当时只有我和公瑾,他们人多势众,徒儿想起师傅之言,就下了狠手。”
“打得好,换了为师一样要打,既然事出有因,为何不言?”
“师父,我想说来着,但公瑾劝我,诸侯会盟乃是大事。我若照直而言,会损了联军和睦,也会让父亲难做,策觉得有理,这才甘愿入了禁营。”
叶欢笑了,拍了拍孙策的肩膀:“干得好,不过就你那下手,哪儿算狠?”
“公瑾,你也很好,日后还需如此常常劝诫伯符,不要遇事如此冲动。”
“冲动?师父,是你教导策儿不能纵容这些害民贼的。”孙策有点不服。
叶欢一掌轻轻打在对方头顶:“我是教你的,为师教你的只有这些吗?你当你是我?还是典韦将军?为师又有没有教过你好汉不吃眼前亏,得讲策略?”
孙策摸了摸脑袋,嘟嚷着道:“知道了,那师父,要换了你怎么干?”
“先审时度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