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要事,是我自己……”甲七飞快的说道一半,却是愣住了。
“要事?”张离的眼神变得颇堪玩味,笑着问:“说吧,是何要事?”
甲七语塞,事关首领,就不似方才了,他的眼神冷了下去。
“别想了,你那颗毒牙就算咬碎,也死不了,若想和当年的甲九一般,你尽管试试。”
听见甲九之名,甲七眼中立刻浮现出当日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浑身都轻颤起来。
“毒王,念在当年相识,你就让我自行了断吧。”说话时,他一脸的惨然。
“够义气,这么说,你就是要嘴硬到底了?”张离丝毫不为所动,另一毒王禽滑庚的仇恨她甚至可以放下,但王越不行,此人数度威胁公子,有机会一定要除掉。
叶冬的心思和张离相同,暗影内部,原本就有对此人的必杀令!
甲七默然,他不敢赌,不是惜命,而是一旦赌输了,就……
房中陷入一片安静,就在此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金铁交鸣之声。
甲七心中一动,可见张离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自己,不敢轻举妄动。
来的是谁?难道是首领回来了?
叶冬也没有动,他能听得出来来人身手不弱,但徵臻并未落下风。手中的匕首紧了紧,准备出手干掉房中的另外六人,以大哥的经验,不敌定会退回屋中。
就在叶冬将动未动之时,打斗声消失了。
“天王盖地虎……”院中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令他眼中一亮。
“宝塔镇河妖。”徵臻的声音接着响起。
“莫罕莫罕。”
“正晌午说话,谁也没有家。”
蹲着的众人耳力不足,一片茫然。甲七听见了,却也有点懵逼,这像是江湖切口,可味道不对啊?啥意思?
声音消失之后,脚步声响起,徵臻的身影出现在门前,身后跟着个白衣人。
三十许年级,皮肤白皙光滑,生的极为柔美,尤其那双凤眼,颌下却没有胡须。
看见叶冬,他微微颔首,嘴角一抹笑容看上去更是秀气,只是一闪而过。
后者亦微笑致意,好久不见十三了,当年洛阳救天子就是他们三人断得后。
“张离,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们,我有要事儿。”十三开门见山。
张离挥挥手,甲七与另外几人只觉鼻尖一香,很快相继软倒。
“这个人要特别看管。”
“好。”十三点点头,回头招手,五六名黑衣人赶了进来,将堂中之人拖出。
“就是他,让我中了王越的金蝉脱壳之法。如今只知他往北,却行踪不显。”
“金蝉脱壳?他要去哪儿?”张离的眉头一皱,随即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