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听了一旁道。
叶欢点点头,又对叶丁道:“诊金按最贵的收。”
说完主从相视,皆抚掌大笑,见陈宫不知其故,叶欢亦详细为之解释。
后者听得不住颔首,正色道:“军师之语,金玉良言也,主公定要信之行之。”
叶欢右臂在空中用力的一挥:“二位先生放心,欢眼下当尽力与雪情之中,待我腾出手来,某些人就该到结局的时候了。”
贾诩陈宫闻言,目光一起看向东方,眼中有振奋之意。
与二位军师院中一番相谈,叶欢心情轻松。
大雪之灾,朝中之争,袁曹二人的反击纷至沓来,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
“来啊,来啊,打仗打不过我,权谋你们一样是菜,本公子不介意让你们先小小得意一会儿,看谁笑到最后,笑的最好。”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叶欢想着闭上双眼,他要小憩片刻。
“将军,卢小姐来了。”还没入睡,李云的声音传了进来。
叶欢起身,一身缟素的卢芸被叶丁领了进来。
“悦之哥哥,我来找你说说话。”卢芸敛衽一礼,径直坐在叶欢案前。
大公子摇摇头,见叶丁要出去,却把他喊住。
“芸儿你放心,什么话都能说。”叶欢一眼就看出今日的卢芸有心事,她眉眼之间的纠结,一定不仅仅因为父亲之丧。
今时不同往日,卢芸嫁做人妇,二人再同处一室,便不恰当了。
卢芸有点无耐,抬头看了叶丁一眼。
后者立刻从袖中取出两块软巾,将双耳塞的严实,接着退出三丈之外。
卢芸眼中一亮,微微颔首,又问叶欢:“悦之哥哥,那我要喝云罗怎么办?”
大公子洒然一笑,伸出三根手指,摇晃了一下。
叶丁见了立刻到到了木架之旁,挑选茶瓶,果然是云罗。
“悦之哥哥,这却有趣了,你帮芸儿也训练一个可好?”
叶欢面孔一正:“说正事。”
“哦。”答应一声,卢芸的神色又变得纠结起来,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
“悦之哥哥,你可知道昭姬嫁给子安哥哥,心中却一直有你?”
“芸儿你……”叶欢闻言不禁苦笑,可想起日前所见,卢芸必不会无的放矢,也难怪她会在意叶丁的存在,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为子安哥哥想,我应该骂她,可我骂不出口,反而觉得她可怜。”卢芸的目光紧盯叶欢,继续说着。
大公子沉默,他又能说什么呢?
“悦之哥哥,你对昭姬可有……”卢芸接着问。
“昭姬在我眼里,和你一样。”叶欢坚定得摇头,此言出自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