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战局越乱,越考验士卒的训练有素,这一点谁能与定边相比?
典韦摆摆手:“将军说过,一切兵法,不过随机应变四字,此亦是随机而动。”
“正因如此,铁骑营才不宜过早投入,只要子龙将军你不动,华子威夏侯妙才等辈便始终如鲠在喉,如芒在背。他们回时刻提防铁骑营出现,算是为张严二将创造战机。”
典韦话音刚落,陈宫已然接上,二人之间无缝对接,很是流畅。
“典将军,这便是将军所言的,先把便宜占足?”赵云不由问道。
“对了。”典韦重重颔首:“子龙你越是不动,敌军就会越加谨慎,我军机会就会更大。
“报……将军,前线紧急军情。”话音未落,帐外声音响起,陈宫当即唤士卒入帐。
“将军,昨夜未时三刻,敌军夏侯渊部兵分六路向我六曲压进,前方斥候作战不休。张将军让我回禀将军,他决率六曲主力两千骑,先攻敌一部,已然通传飞熊徐晃将军……”
士卒进帐之后,大气都没有喘上一口,当即朗声言道,之后才微微喘息。
典韦闻言看了赵云一眼,后者连连点头,王牌六曲,张海龙素来是如此。
“张将军还让我回禀将军,未得将军军令之前,六曲绝不行险与敌军决战!”
恶来听了情不自禁的翻个白眼,面对数倍于己的虎豹骑,你特么主动攻击,还不行险?
赵云亦如是,但二者皆心中有数,张海龙敢这么说,就一定做得到。道路积雪,又是夜战,夏侯渊一字排开求稳,想要围歼六曲?除非张海龙求战心切!
“传令,令飞熊军徐晃将军火速进军,接应六曲,把郎骑竹给我叫醒。”典韦喝道。
“诺!”阴照飞快出帐传令去了。
“报……将军,前线紧急军情!”这边前脚刚出帐,帐外喊声再度响起。
白马义从的传令兵小跑进帐,看见六曲之人,不由盯着对方看了一眼。
后者立刻身躯一正,目光与对方对视,毫不相让。
“将军,昨夜未正,西凉铁骑华雄徐荣所部,兵分七路压向洛阳西侧,白马营此刻正在袭扰,严纲将军已然率部出击,寻机歼敌一路,消息传向飞虎军,还望将军下令。”
陈宫一旁听得直摇头,六曲白马一直较着劲,就连这应对风格都是一模一样。
“传令,命周仓将军之飞虎军火速进军,接应严将军。再令麴义将军先登所部,明日开始攻打洛阳,打得要狠,但力不可尽,随时防备两侧动向。”典韦再度下令。
“诺!”阴照的应诺声在帐外响起,随之帐帘掀开,一将走了进来。
看他面上,还有方才熟睡的痕迹,几颗水珠挂在脸上,正是虎卫军骑兵营校尉郎骑竹。
看看帐中的六曲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