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袁绍断然道。
文丑单膝一跪,双手抱拳:“诺!我等必将苦练,不负主公重托。”
颜良、吕翔、韩絽子等一众将校纷纷随之,帐中气氛为之一变。
“好,有各位一言,吾无忧矣。”袁绍双手将文丑扶起,用力拍拍他的双臂。
说完,转身又到了田丰等人面前,笑容依旧自信。
“各位先生,奇谋妙计,亦需军力相济,如今是我军军力不及铁骑营,非谋之罪。诸位万勿挂心,今次之后,我等不再给定边军机会便可。”
“主公气量,丰深感之,岂能不效死力。”田丰嘴唇微颤,一众尽皆颔首。
“报……”袁绍刚要说话,帐外却传来通报之声,他当即让其进屋。
“报……主公,淳于琼高览二位将军八百里快马急报。”
听了此讯,帐中的气氛又紧张起来,淳于将军那里,可是叶郎亲临,难道?
“两日之前,叶郎亲领定边骑军与飞燕骑统领张翼德兵分两路奔袭,高览将军临阵固守,淳于将军反应及时,守住临沧,日间叶欢收军而退。”
听完讯报,袁绍轻轻挥手,面容不变,心中却暗暗出了口气。
“主公,叶欢奇袭临沧,与张文远此举颇有异曲同工之妙,难道是策应河间?张飞的飞燕骑出现,叶悦之看来还是忌惮冀州。”田丰沉吟着道。
袁绍拈须想了会儿,点头道:“沾县与太原之处,明显兵力不足。张翼德的飞燕骑隐伏其中,以备不时之需,像是叶悦之的风格,此战二将军当赏。”
“主公,河间之战度之,叶欢有否下临沧之能?”沮授一旁问道。
“张文远在河间,典公义与司隶,叶欢奇袭,当尽是骑军。以绍之见,他取临沧是假,策应张辽,同时寻机击破亭轩方为真,拿下此处,又有何益处。”
“主公之言是也,叶悦之、张文远虽然相隔数百里,依旧有策应之处。且以攸观之,河间张辽步步争先,定边军定有我军不知的传讯之法。”许攸接道。
袁绍听了目露深思之色,不住颔首:“子远之言,极有道理,需得好生探查。传令下去,明日一早拔寨,各军归位,吾当再深研此战之事。”
说着又目视田丰:“元皓,可以做书与濮阳司隶,叶悦之、张翼德在常山显踪,我冀州已然牵制定边军最强之铁骑营……”
就在袁军大帐之中,总结河间战况之时,叶欢亲自领军,正在撤往沾县。
策马而行,大公子一根根的拔着颌下胡须,不住微微皱眉。
“云哥,你这也沾的太紧了吧,就没什么药水能弄松一点?”
“将军,您说一定要逼真,冲锋陷阵之时,都不能有所脱落,回去我再想办法。”李云一旁接道,张飞最大的特点是什么?钢髯倒竖,根根如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