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兆麟,叶郎有好生之德,一诺千金,不是虚言,可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后者此时亦是心生所感,叶信的威风配上义正严词,令人根本难以反驳!看看自己麾下将校士卒,多有认真倾听者,且眼下阎行在对方手上,终究是投鼠忌器。
“吾亦不屑以之为之,待若上宾,放了再打!”听见这番话,敌我士卒不禁都微微点头,长公子是真有悲天悯人之心,擒拿阎行也只是少造杀戮,以他的威风,不是假话。
唯有身在半空的阎行心中腹诽,偷袭我,打了我,这叫待若上宾?可奇怪的是,却没有太多的屈辱之感,似乎被叶信擒拿,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再回想刚才的战局,固然是因他体力消耗巨大,可神完气足,就定是对方敌手?
一席话说完,见敌军没有回应,叶信气沉丹田,舌绽春雷:“给我退!”
那声吼,席卷四方,大地都似乎颤动了一下,威势十足。
“退!”兆麟终于做出了选择,亦是逼不得已,麾下摄于叶信之威,打下去也无胜算。
“叶公子,希尔能言之有信。”为了阎行,场面话还是要丢下一句的。
“哈哈哈,我叶家上下,向来一诺千金,兆将军你好生思量才是,望能悬崖勒马!”叶信一阵大笑,复正色言道:“但信有言在先,孟起兄长若有损,杀尽尔等!”
“杀尽尔等、杀尽尔等、杀尽尔等……”小芳带头振臂,定边军数千人一声。
西凉将士闻听无不凛然,这句话换了别人来说不够分量。但对面是叶郎的长公子叶信,今日一战,尽显其威,他有足够的身份和能力,不容置疑。
兆麟不再多言,收军而退,再被叶信说下去,士气还将更为低落。眼下他只有派人飞报韩遂,再做计较,此时攻击,一旦对方对阎行不利,他又如何交代?
看见敌军缓缓而退,定边士卒欢呼出声,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长公子身上,包括主将周必在内。一番言语,震慑万军而退,他是绝对没有那个本事的。
“胡哥,好好看着他!”见敌军退远,叶信方将阎行往胡车儿方向一掷。
后者接过,想都没想,下意识的一拳打在肚子上,可怜阎行,刚刚好受一点,又蜷缩起来。胡车儿吐了吐舌头,旁边士卒送上绳索,他亲自将之捆牢。
叶信摇摇头,轻声道:“送回营帐,好生招待,信说过,要待若上宾。”
说完,长公子纵马到了魏延身边:“文长,今日一战,相当不俗,便没有信出手,你亦绝不逊那阎行!但为将者,当以战局为重,拿下此人,对我军有利无害。”
看见长公子真诚的面容,温言向自己解释,就算心中有那么一点些微的不快,也早已烟消云散,急忙抱拳道:“公子说的是,若非公子出手,延也未必拿下此人。”
这番话说的倒是真心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