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的重重颔首:“也一定会,不光夫人,毓儿,若兰,云朵,她们都会,也不会有半点的迟疑,是以我与师父、郑老,才将此事隐瞒。”
“我信,他这个人啊,就是这般……”长宁轻轻一叹:“身居高位者,当无所不可为,可他,那般情势之下,还要身入东都,救出辩儿,当年更在金殿之上……”
“和亲和亲,和甚鸟亲?大汉之事,自该有男儿丈夫担当,为何要归结在女子身上?”和秦思一样,长宁也有着专属她自己的回忆。
“金殿?”秦思若有所悟,但公主的这两个字,却让她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才貌双全,绝不在她与袁鸾糜贞之下的女子,她同样可以为了叶欢不惜代价,包括性命与名节。只不过和她们相比,那却是个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