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与我说那么多,是因为知道,我这一生,和晚晚必然在一起,今天是我没有听晚晚说完,就独自来到这望秋亭来,在这自我剖析,仙君的话还是一如既往地一针见血。
我不止一两回在梦中见到长大后的晚晚,更是和晚晚不止一次相爱,方才她的犹豫,让我的心很不安,我不知道这一股不安地感受从何而来。”
“那你现在就在等着她来找你,然后你与她说明白事情,不能朦朦胧胧地对她说那些不复存在的话。
或者你也可以顺着你来的路,再一次回去。你记住,我只是因为你很像本君的朋友,才会对你说这些的。”
要不是我让他来这洛府,给苏景行说这些,估计虞衡是不会来的,他也是想来的,只不过是我给他找了个借口罢了。
而我此刻正在灵隐寺当一位得道高人,能算命的,能知晓这几天会发生的事,我是在等陆离和景羿上这灵隐寺来求姻缘,我要打破这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的规则。
解决误会的根源,让灵安仙子度过此劫,到时候就不会有那么多误会了。
最近我有打听到,这南梁国的九公主被他们君主送来晋朝和亲来了,据说这位公主极为貌美,每个男子见了她,都心动不已,只可惜她是战败国送来和亲的。
除了圣上和皇子能迎娶以外,其他人只能看看她,但是不可亵玩焉。
她来晋朝的第一天,就因为目睹景羿的容颜,深深地喜欢上了他,对景羿能在陆离身边绕着这事很介意,她也不是个善茬。
她说她的身份就算是战败国的公主,也总比官家小姐陆离的身份高,遭到很多人的不满,但她也不在意,依旧每天晃悠在景羿面前。
我咋舌,“搞不懂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