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师父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带着我,而是顾自朝前疾走。
我急忙跟上,因为太暗几乎没有光线,就像来的时候那样,我必须双手扶住暗道壁才能勉强站稳身形。
走了好一会,眼前终于出现光亮。
跟师父走出暗道定睛看,此地正是我们之前进入的石拱门。只是进这去延误了不少时间,现在看外面的天空阴沉沉貌似快黑的样子。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师父说话已经跟我拉开距离,我不敢怠慢甩开双腿直奔向前。
这次师父没有带着我走老路,而是凭怕判断找到了一条既可以不用小镇人看见,也可以迅速回到义庄的小道。
就这我也十分纳闷,师父既然对这里的地形那么熟悉,干嘛没事找事去招惹小镇老百姓?还白白浪费了一大把时间。
疑问归疑问,但却不敢停留,一阵匆忙赶路之后,老远看见义庄当下才稍稍松了口气。
见此师父也放慢脚步,微微侧目扫了我一眼,我看他依旧板着一张脸忽然说;“现在安全了,你想问就问。”
“师父你真厉害,居然看出来我有很多疑问……嗨嗨……”我抓后脑勺一股脑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师父听完眉头一皱说:“小孩子别太好奇,你提到的问题,到一定时候你自然会明白,只是你问仙师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这个问题超级简单,如果他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又怎么有能力控制小镇上的人?”
师父说完白了我一眼,甩手大步流星的朝义庄走去。
我去,这不是等于没问?但仔细想一下,师父说得也是道理。最近很多事都跟邪门歪道有关,我现在道行浅薄自然是不懂其中奥妙,所谓仙师识破我们的身份也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
仙师人不人鬼不鬼的,到底是什么来路?
唉,说到底我自己也在怪自己,怎么就那么多没完没了的问题?
再说了师父不是说了,等到了一定时候,我就啥都懂了。
义庄还是老样子。说来奇怪,整个阴槐镇,唯一清醒的人就是义庄老头。
师父跟这老头很少说话,但他们却像有某一种神秘的默契感,彼此没有言语却能配合应对。
我在师父的后一步进义庄,老头已经斟好一杯茶双手递上,口称:“七叔这一趟收获不小。”
师父苦着脸,摇头道:“可惜大鱼跑了。”
说话间,师父眼神犀利的看向老头,问:“老人家,我心中一直存在着一个问题,不知道是否能请教?”
老头穿草鞋,打补丁的破衣烂衫,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混浊老眼早已经失去了年轻似的锐利,只是那憨厚老实的外表里,在我看来却有着普通人没有的睿智。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在义庄,丝毫没有受到邪魅的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