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成形化妖,就连寻常的道术也莫能制服。”
“但这世间万物,有生有克,这生克制化之道为万物之根本,所以人皮血书也有两种法子可以毁掉。”
“哪两种方法?”我追问道。
“这一嘛,需道法通玄之士书文奏表以达雷部,引天雷以击之,这天雷乃天地令行之枢机,一切邪物均受不住这天雷之力,雷霆霹雳可毁这人皮血书。”
“只是这法子对修行者要求太高,一般道人也无力引得天雷击邪,而且人皮血书怨气皆因其中怨魂而来,若是引天雷击毁,则上面的无数怨魂再无超生之日,如此行事,不留一线实在有伤天和,如此所行之人必受反噬,至于反噬为何,我就不知。”
“那第二种方法呢?”
云青道人说的这第一种法子太过让人惊骇,这修道之人要是能引得天雷,那岂不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我师父在我心里虽然厉害,但我觉得他也还没这般能力,而且就算师父真有这般神仙手段,也会因此遭到反噬,那还是问问其他法子。
“这第二种法子嘛,则温和得多,须得道德高深之士,设醮开坛,起灵宝济度大醮,借这不思议之经功妙力,再让法师行水火炼度之法,双管齐下化去这人皮血书之上的怨怼之气,怨气消弭,则人皮血书无所依凭,自然被毁去。”
云青道人说到这里,止住话,看着我。
我也不知他所说的灵宝济度大醮是什么,但听起来有点像之前去给那些死了人的家里写挽联时,那些家里找道士去做的超度法事。
“就是要超度这人皮血书啊”
我恍然大悟。
“差不多,只是难度极高,必须以我上面说的法子才行,而且需要法师道德高深,否则行水火炼度之时,极容易被人皮血书攻破心防,成为其傀儡,我之前就曾想以此法毁去人皮血书,没想到反落成现在的样子,真是惭愧。”
云青道人一脸的惋惜,惋惜中还有些愧疚,显然对当年之事悔过之意极深。
“这么难?那我师父行不行啊?”
我有点拿捏不准,生怕这云青道人又否定。
“你师父自然当得起这道德高深四字,若是他不行,这世间怕是无人能行。”
没想到云青道人满口肯定,脸上满是赞许,被他这么一称赞,我心里如吃了蜜一样,好像他称赞的不是我师父,而是我一样。原来师父在修道之人中也是这么厉害。
“好啦,我能告诉你的已经全部告诉你。当日不告诉你全貌,只因我还不能确认你会如何选择,现在看来,你比我想的更坚强,不枉你师父收你做弟子,有你们师徒行我未完之事,我无憾矣。”
云青道人笑笑,不知何时,人已站到洞口处,伸出手朝洞口一推,如同推开一扇门那样,洞口猛地洞开,洞外竟像白昼一样,白光从外照射进洞里,猛的一见光,我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