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这里的封镇迟早失守对吧?所以天命早已注定,会有你这样一个人来此,彻底解决千年前之祸,不是吗?”
话语停住,噎的我说不出话来,周华很享受的看着我,接着道:“你看,从始至终我都是顺天命而行。你又如何替天?如何行道?也对,这替天行道就是放出那些萨乌,免得有朝一日爆开,变得无法收拾。牺牲这些村民的,不是我。”
他走到我的身边,莫名一股压力压在我心上,我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他伸出食指往上指,做了一个和杜先生很像的动作,郑重的说:“是祂啊!”
我心里一揪,最让我恐惧的,并不是周华本身强大的力量。我对付不了的家伙我之前也见过不少。但最让我怕的,是就连我心里隐隐也觉得他说的是对的。我不能认同他,仅仅是因为立场上我和他不同。
“周华,休要胡言。守一,勿要听他谬语。天道均平,不因人喜怒而变。正因如此,雨露恩泽,不分善恶俱施。阳光普照,不辨贫富俱明。以人之喜好揣度天道,实在是愚。这正是我玄门正宗所讲之道法自然。”
师父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我惊喜的抬头看,只见师父脸色苍白,身上贴的符都掉落不少。走起路来也有点拐。衣着上也满是污垢灰尘。
“师父,你没事吧!”
我由喜转惊,顾不得自己也很是劳累,朝师父奔去。穿过周华的身边,周华也没有阻拦我,他神色复杂。看得出,他想与师父合作的心思很强烈,所以才没有阻拦我,也没有趁虚而入。
难道他不是因为我们占他的庙,影响了他改命的阵法?而是他对师父有所需求?所以不得不放低姿态?
走到师父身前的短短几步路工夫,我脑子里闪过诸多念头。
“为师没事,只是有些疲倦。”师父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周华面沉如水,手指连掐几下,推算一番。随后,脸上又绽出笑来:“恭喜初七道长,真不愧茅山正宗,短短时间,就消灭了三头萨乌。只是进村的萨乌越来越多,身上又都是水,难用火烧,而初七道长你的阵法又能支持多久?”
“嗷…嗷呜!!”
像是响应他的话一般,庙的周围此起彼伏的传出嚎叫声,我没有出去看,但可以猜到,村子里怕是已经堆满了萨乌。他们冲进来要磨牙饮血,却一无所获,而他们仅能找到的唯一猎物,就在这座庙中。
“嘭、嘭嘭!”
萨乌群冲击着庙门。拍的庙门作响,庙门和围墙之上,泛出淡淡的金光,与殿宇里的火光相辉映,似乎就是这光彩,保护着这座庙不为侵犯,勉力支撑。
“怎么样?合作吗?”
周华拿出紫铜碗在手上晃,脸上神色不慌不忙的道:“帮我在这里起阵改命,我的阵法还需茅山术辅助才能完满。这个铜碗只是重要媒介,起阵之后,我达到目的,紫铜碗可以给你们,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