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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连连点头致谢道:“多谢道长帮助,有了道长传授的法子,我老伴儿的病,一定能恢复。”
教完两位老人家调养的法子,让他们先自己试试。可此时,我的心里却是烦躁异常,不停的想着,郑载道人到底搞到哪一步了,又想着,合意道人什么时候回来,药什么时候才能弄回来?
焦虑时,我看了眼师父,师父斜靠在房屋的侧墙处,双目垂帘,似睡非睡。面色依旧古板淡然,犹如这事无论怎么发展,他都不在意。
我看他,师父像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抬眼与我直视。也不说话,只是摇摇头。我却不知师父这摇头到底是什么用意。
实在,忍不下去了,站起身,想出门去郑载道人那里看看。可是起身后,又觉得如果去看,显得太过刻意,再说看了也没用,还不如不去看。
便又坐回位置上,试着吐纳,想使心静下来。
“道长,你有什么心事吗?”老妪忽然开口对我道。
我摸摸脸,想着我现在的失态这么明显吗?连老人家都能看出我的不正常来?
强行挤出一个笑来道:“老奶奶,我没事的,只是想看看,药材怎么还没回来。”
“道长,你对我老伴儿的病很伤心。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也不是瞎子。我看你们和那边的郑载道长,许是有什么过节吧?亦或是在比试什么?”老妪笑眯眯的道。
我是真的愣在那里,没想到这位老人家眼光这么准。真的是人老精、鬼老灵。
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脸颊发烫的沉默在那。
老妪看我没说话,就接着道:“小道长你不说,我便当你默认了。刚刚那位道长的话,我也都听见了,是说我老伴儿的病情缓解,你们就可以算过是吗?”
“我想过了,道长你这么尽心的帮我们。我虽不知你们输了会怎样,但我们也不能辜负道长你们的一片好心。我就想问问,如果先施针,后吃药,我老伴儿会有危险吗?”
隐约间,我感觉到老妪做了个什么样的决定,这个决定对我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我下意识的就应道:“不会有太大危险,只是日后调理会更麻烦,需要更多时间。对老人家总是不太好……”
话一出口,我又后悔起来,这么一说,不是在暗示老人家帮我这一场吗?
果然,刚说完,老妪看了眼老爷爷,老爷爷对她点了点头,老妪笑道:“道长,那就请你给我老伴儿施针吧。多耗费些时日调理,也不是什么大事。能遇到道长你这样的好人,已经是我们的幸运,我们做不了太多事,只能尽点绵薄之力。”
“这……”
我犹豫了,如果答应,我们就能过这一关,而且这不是我的恶念,这是病家主动要求的。是病家对我的感谢,某种意义上算是一种善有善报,如果答应,我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