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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动静,吓得我面如土色,连忙闪开,摆手道:“不敢不敢,郑载前辈,我只是得了守一道长医术传承,拜了学师。连字辈都没有,如何能当得您这一下?”
郑载道人却一丝不苟的说:“我玄门道家,最重传承,龙门开派祖师丘祖曾去茅山上清派得授玉清金笥宝籙,本就与茅山有师友之谊。如今你得我龙门祖师所传医术,虽是学师,未领字辈,于我看来,也是太字辈祖师,这礼数,是不能少的。”
说完,他便接着行完礼,才抬起身道:“有这一层关系,一会我师弟那里,你们才好过去。不然,万难!”
“什么意思?”我惊讶道!
“不可说等你们到了小暑洞就知道了。”郑载道人显然不愿意多说,不过还是多嘴了一句:“只有我龙门弟子,才好过。”
我只得道:“我是茅山弟子,不会变的。”
郑载道人显然不在意我的申辩,师父却赞许似的点点头,开口道:“郑载道友,这立夏洞是过了?还是没过?”
“本来是没过的!”郑载道人也是直言不讳。
听得我心忽上忽下,想辩解几分,想到他知晓我的选择,并且为之开恩,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何况他的意思是“本来”没过,那就是说还是过了嘛。何必这么费劲?莫不是为了面子?郑载道人确实像是爱惜脸面之人,我又何必拂他的面子?
像是看出了我心所想,郑载道人解释道:“合意来寻我,问我可否不算寻药时间的时候,我已经给两位病患治完了。”
话说的风平浪静,却是听得我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他不是说后面还要施针熬药吗?
“我同时给两位病患诊脉,虽均是四诊合参,却是同时诊完。两位病患本来都可施针治疗,都可获得缓解,服药调养可待日后。”郑载道人说道。
“我一生钻研医道,于术、阵本是不善,本来以为掌教会选破阵。我拦不住你们,也就让你们过去了。没想到你们选了医病,我就起了争胜之心,想见识一番茅山医术。不曾想掌教却让你出手为病患诊治。”
“当时我心里不悦,即觉得掌教看轻了我。又觉得过于儿戏人命。就想快点治好两人,过来看着你们。即是想让你们退回重来。也是怕出事。直到合意来与我说守一道友的决定,我便觉得,守一道友医术虽不知,仁心却已具,便打定主意,给了你们一个机会。”
经郑载道人这一番话,我才知道若是我贪图速度,现在已经输了……
“虽然天晚,但你们已经在我这里闯过关。我也不留你们了,这里有些点心。你们填下肚子,等合意回来,就继续前行吧。”
郑载道人从屋子里提出一些干饼子,饼子里夹着花生、芝麻。嚼在口里,又甜又酥,味道极为可口。
“山下村民做了送我的,感谢我帮他们治病。可惜,这点糕点已是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