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我也是农家孩子,爷爷也曾跟我说过蝗灾的事,都说蝗虫怕水、怕黑,怕火。偏偏这个村子里的怪事,蝗虫都晚上出来?白天的时候都特别平静,加上他们没去找蝗虫栖息的穴,这也是一件怪事。爷爷说过,闹蝗灾的时候,他们会养鸡鸭去蝗虫穴吃蝗虫来治蝗灾,小的蝗灾靠这个法子可以救不少庄稼,石缝村总不至于自古都未遇到过蝗虫吧?只能是他们出不去才会如此。
“你果真是神仙!”村长刚把我手上的绳索解开,已是震惊的不行,可见我刚刚都说对了。
既然村长没反对,我心里也就有数了,无论是蝗灾还是突然的“鬼打墙”,一定是有人在使坏才对,而且能用这般法术的,这周围只有鹄鸣山与圣人会,鹄鸣山与此地百姓相安无事数百年,怎么可能以法害人?何况玄科禁律森严,仙道又以贵生为宗旨,只有可能是圣人会暗中使坏。
再一结合之前王冬梅讲述的,有个梦中老伯在鼓励她。闾丘鸣母亲不惜和女儿翻脸的风险,都要带走王冬梅,圣人会更是让这样一位圣首前来,更能说明圣人会对此地的看重。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圣人会居然为了自己的某些私利,不惜害死这一村之人,简直是令人发指。
圣人?天下何有这般私心的圣人?
道祖有言:“天地所以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耶,故能成其私。”
儒家亚圣也说“禹思天下有溺者,犹己之溺也。稷思天下有饥者,犹己之饥也。”
不论何等理由,以牺牲他人来成全自己目的的,都不可能是真正的圣人,别说圣人,便是比之常人都还有所差距,明明就是邪道。
“真是混……”想到此处,控制不住自己,怒斥一声,拳头凿地,痛了才反应过来。
“神仙,您怎么了?”村长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我收起心中的怒气,深吸一口气道:“没事,我再问问你,这里的蝗虫怕不怕火?”
“怕火,我们就是靠火堆来驱的蝗虫,但奈何数量太多,我们的火堆很难周全的护住粮食。”
“好,我心里有数了,你把包给我。”
村长依言把包递给我。
拿了包,我从里面取出黄纸和笔,此时时间不够,无法起坛,我只能对空礼拜,心里默默祝祷,请求祖师慈悲,也请师父相助。我现在不会祛蝗虫的符,但是有一种我用的很熟的法术,我知道是有用的。
画好丙丁火符,我对村长道:“走吧,我们去驱蝗虫,先把蝗虫驱了,我再研究下怎么让你们出村。”
外面的人已经来催了几次,村长应和了两声,但是一直没离开,一直静静的在一旁看我画符,也不敢打扰我。现在的村长和白天时那个有些嚣张的村长完全不同,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我的言语影响,现在敬服我的很。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