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高高燃起的烈焰也不会对他产生任何灼烧,他淡然的站在火焰的边界处,仿佛“入火不焚”,大火近不了他的身,也没有再逾越他身体一步。
“守一道长,真是好久不见。”唐云昭笑着说道。
此时的他,已经不是刚刚那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村长。而是一位周身穿着绣了日月花纹黄色法衣的贵人。可以看出这件法衣和圣人会其他的衣袍在裁剪上都有相似之处。
可是这件法衣之上的装饰又远比圣人会其他的长袍更为华丽,贵气逼人,应有尽有。
法衣的缝合处,都以金丝织就,令布料衔接的毫无缝隙。传说中天衣无缝,便是讲天人所穿之衣,无有衔接处,巧夺天工造化,眼前长袍好似天衣。
长袍的边缘处,有银丝贴边裱出繁复的花纹,隐约间可以看出上面结成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印。在这件长袍的装饰处,更有玛瑙、钻石、翡翠镶嵌其上,点缀着日月星辰。
衣服的主人,唐云昭对我轻轻一笑说:“道爷,你应该想不到最后会在这遇见我罢?”
我已经震惊的不行,叹气道:“我跟着那张黄纸来此,已经知道圣人会首祭在这里,可是我万万想不到,圣人会首祭是你?”
说完,故作镇定的道:“你快些把真正的唐云昭放回来,我们之间的斗争,你牵连一个凡夫俗子,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此时,我心里想的,还是眼前之人是后来者,他只是变作唐云昭的模样。
可是,果如所料的,唐云昭还是摇头说:“我就是真正的唐云昭,唐云昭就是我,自始至终都是我,本来就没有什真正的唐云昭,一直都是我。”
唐云昭在唐家村干了多少年村长?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难道这些年圣人会首祭避世不出,实则一直都在这里?可是如此这般又有什么意义?他不去享受信众尊崇,也没有给唐家村传播他的圣人会,他呆在这里干什么?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在这很奇怪?这场大火也很奇怪?不过,你也可以放心,我完全无意伤害你,事实上我还很欣赏你,从你第一天到这来,我便观察你到现在!”唐云昭继续道。
“你到底要如何?”我质问他。
唐云昭抬起手,伸出一根食指,对着火焰中指了一下。
就这一下,接下来的事差点吓死我,被他指尖指过的火焰,犹如中了某种定身咒法一般,完全的停息了,停息的不止是火,好像还有风,这些自然界的力量像是都服从于眼前的圣人会首祭,甚至连本来跳跃不止的火焰也停滞了下来。
如此便是圣人会首祭的力量吗?我心里有些惧怕,如此力量,已近神魔,哪里是我还对付得了的?
“世间便如这茫茫大火,红彤彤一片,总是在烧着,灼尽万物。万物在这火海中呆的久了,居然忘记置身其间。所谓痛苦与快乐都只是短暂的,但人们信以为真,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