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理说,师父应该会醒过来才是,可实际上并没有,我只得求助于鹄鸣山老方丈。
老方丈也颇觉奇怪,俯下身用手触摸了一下师父,想了想道:“或许是涉及医道之事,还是带掌教回鹄鸣山,让郑载看看再说。”
闻言,我也没法,至少就我所学的医道,难以解释师父此时的状况。或许是将邪剑不止带走了师父的生机,还摄走了师父的魂魄呢?
这让我想到那些被玄门弟子引走身上六天故气之力的圣人会弟子门,那些失了部分魂魄的人,生机依旧,寿数也多无变改,可是却已是行尸走肉。
我和老方丈将师父与将邪剑小心的带入义庄中,这整个唐家村几乎被大火覆盖,又被一场甘霖浇透,几乎已经没有容身之地,只有这座义庄,起初因为唐云昭之力,躲过了火焰的侵扰,后来又受老方丈阴阳华盖的庇护,倒还留了个残形,还能供人栖身。
搬运师父的身体还算简单,反倒是将邪剑,必须一直以紫虚伏魔鉴镇在剑身处,否则就又会放出那黄光出来。
之前我以为将邪剑已经被镇住,想拿走紫虚伏魔鉴和古剑杀生。拿走杀生还好,可是刚一拿走紫虚伏魔鉴,将邪剑的黄光就照了出来,吓得我赶紧将紫虚伏魔鉴镇了回去,一点不敢让其离了将邪剑。
老方丈以圆光术通知了鹄鸣山弟子赶来帮忙,但我和老方丈还是守着师父的身子直到早上破晓,才等来鹄鸣山的弟子。
来的人中,我几乎都不认得,只有合意道人,他是我相熟的。见到我时,他淡漠的对着我行礼,我看见他道袍的下角还沾了血迹,知道他来的极匆忙,刚刚从战场下来便赶来这里。
知道他还安好,就已经足够了。因为我的错误,造成鹄鸣山不仅没能避免与圣人会的大战,还招致更大的伤亡。我如何还能期待合意道人将我当做兄弟?
就算是恨死我,也是应该。反倒我的心里,对他,对鹄鸣山其他道友都满怀歉意,若非要请他们帮忙,我便是连与他们见面的勇气也没有了。
为了送师父的身体,他们用木头做了个担架。而我则用紫虚伏魔鉴镇住将邪剑,一路无言,大家都很是疲惫,一场大战,血气冲天。
直至回了鹄鸣山,鹄鸣山上,依旧是仙家清净门庭,道炁盎然。
鹄鸣山脉屹立天地间千万年,不知曾见过几度沧海化河山,又有多少杀戮与新生。这些都不曾影响这座大山,一如道门几度兴衰,大道不易。
等到将师父抬到郑载那间小屋的床上后,目送着合意道人即将离开,我终于鼓起全部的勇气,拉住合意道人说道:“对不起!”
合意道人盯着我看了一眼,摇摇头道:“你没有什么要跟我道歉的!”
说完,也不解释,直接便出了门,留下怔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我。也不知他心里到底想了什么。
其实我也不苛求他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