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愧是大宗大派,底蕴深厚,便是这等世间不知的秘闻也知晓。”李鸿兴伸出大拇指,连声赞道。
一直说到这里,事情差不多明了,基本上师父所说的,和村长讲的,还是有关联性的。虽然村长不是真的懂内在因果,却也说的大差不差,既然如此,师父为何要生气呢?我还以为是村长有意草菅人命,故意编造出来的。
虽然我自问还是有那么点仁慈的,尤其对那种懵懂无知却被人说是有天生过错的人,我是不忍的。就像圣眷村的事,唐云昭是元凶巨恶,他是有错的。可那些被他蛊惑的人里面,有许多并无恶意,甚至有一些是发心良善。
所以我不忍他们因此便获罪,而是觉得至少要给他们一个机会,这才是天道的大慈悲。至少,是我对天道的理解。
然而,这个所谓妖童子,本就是野修邪师夺舍身体,哪里有半点仁善?这样的东西,被宰杀了,我倒觉得是为民除害,又有何不可?
“师父,弟子有个问题,您能回答一下吗?”想来想去,还是想不通,干脆直接问好了。
师父见我有问题,也没回话,点头示意我问。
我就直接说了:“师父,刚刚我感觉你对赵良柱村长有些怒气。还以为他是信口胡说,可是听师父您的解释,他好像也没说错什么?虽然他的态度,实在是有点喜怒无常,跟小人一样。可您也不至于对他有怒气吧?”
刚一问出口,师父哼道:“守一,你出息了,都知道揣摩为师的心思了?”
听出师父语气里的不满,看着便是要发怒,我急忙道:“嘿嘿,师父,我这是想多了解师父您的智慧,揣摩您的心思有什么不好呢?”
“其实为师并没有对村长有怒气,是你瞎揣摩。”也不知道是不是当着李鸿兴这个外人,师父讲话没有以前那样自然,甚至我觉得师父好像有点端着,有些事都不会直接说出口。
既然师父说他没有怒气,我难道强行说,师父你刚刚分明就是发怒了?只得作罢。
师父继续道:“虽然确实有妖童子一说,与村长所讲好像也并无差异。但我察觉到,事情好像并不尽如村长讲的那样,比如说,被困住的家伙,真的是妖童子吗?”
“啊?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妖童子还是假的?是村长他们弄错了?可是,不是说会害死父母吗?不是他害死父母以后才被认定是天煞孤星的吗?”我大惑不解的问道。
不光是我,连李鸿兴也疑惑道:“掌教,何以见得他们搞错了妖童子?据我所知,妖童子早期不容易认出,可是随着年龄增长,会越发明显,包括害死周围的亲眷,这些几乎是隐藏不了的。”
师父不禁摇头道:“你们只知妖童子会害死亲人,却不知道妖童子本身是极聪明的。正是因为知道有些东西是藏不了的,所以他们会想办法百般遮掩,以迷惑其他人,这个时候如果以常理推断,未必就能得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