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细细品茶,架子端的十足。
见师父这番模样,我也是来了兴致,笑道:“师父,还没见过您这番架子,倒不像个道士,有点官家老爷的感觉。”
“哼,守一,我是很久没罚你了?”师父略略抬眼看了一眼,倒还真吓了我一跳。心知师父也没真生气,只是不满我突然这么说,正要解释,师父又道:“君子畏德,小人畏威。对君子要持德,对小人要持于威。”
从古楼镇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师父平时乡土气息浓厚。可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真要较真起来,也是有一份贵气的,毕竟也是茅山掌教。
据说我们茅山宗唐朝时,是官派,打交道的都是皇帝大夫,往来无白丁。虽然到后来,与官家的交道越来越少,反倒更多与民间打交道,可该有的也是一点不缺。
“师父,我们去查了,被他们关着的那个小孩……”话到嘴边,我有点说不出来,因为不知道我的判断到底对不对。
“说你自己的判断。”师父提点道。
既然师父都说了,我也不是黄花大姑娘,哪里还能扭扭捏捏?道:“我是觉得,他应该不是什么妖童子。”
接着,我把见到他以后,对他的第一印象,还有杀生剑没有反应的事,都跟师父说了,甚至还提到一句“法旗的反应和我一样”
我这句话就是在提到云舟君和我判断一样,但是不想让一旁的李鸿兴听去,所以就讲“法旗”了,师父是知道的,我除了云舟君这面旗,便没有其他法旗了,所以应该马上就能懂。
“与我猜的很像,比起这个孩子,村长的儿子你们见了吗?”师父又问道。
我知道,师父应该是怀疑起村长的儿子了。我便把刚刚的经历也跟师父说了一遍,还是否定的态度,认为也不是村长的儿子。
这次说完,师父本来平静的面容,也有了些微变化,眉头皱了起来,显然也是没想明白其中关节所在。
一旁的李鸿兴开口道:“守一道长说,他占算到我们去的那座小楼的地下,好像还有一个地下水牢,里面还关押了一个人。”
我赶紧补充道:“是,师父,我是用法旗占算到的,地下好像还有个水牢,里面还关了一个人。所以我在想,里面是不是真正的妖童子?”
闻言,师父想了想,说:“刚刚村长来此,态度十分恳切,我总觉得他还有什么事是惊惧的。但又不曾告诉我们。”
原来师父也注意到李鸿兴说的点了,我问道:“师父,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再去探一下水牢?弄清楚一下里面有什么?”
师父没有急于答复,显然还在想。过了一会,伸出两根手指,说:“现在我们有两件事要做,且时间紧急,得同时办。”
“师父,您吩咐。”我表态支持。
但师父没理我,而是转头对李鸿兴道:“李兄弟,此事还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