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学生?”傅景行想起那天在校门外纠缠黎荆曼的人,眉宇微皱。
“是啊,玩的还挺浪漫,我当时颁发奖学金的时候,正好赶上一次。
那小子不知道从哪整来了两大袋子蒲公英,在这女孩上台领奖的时候,站在校墙上,顺着风口往里一洒,整个学校里立刻都飘满了白绒绒的花。”
江城行长回忆起那一幕,脸上神情不屑而又带着嗤笑。
“也就是小孩子,才有心思这么折腾,后面男孩被警告,女孩刚领完奖就在全校面前受了处分……”
傅景行语气微沉:“错不在她,为什么她受的惩罚反而更重?”
江城行长叹息:“还能怎么回事,那男的家里有钱呗。
女孩子年纪太小,没见过世面,没经住诱惑,白浪费了这么多人对她的看好和期待。
放着好好的书不读,最后高考落榜,不知道去了哪个没出息的院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