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蛋糕几秒,忽的扯动唇瓣,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谢谢你,傅景行。”
这句话,她是真心的。
但她谢的却不是今天这大费周章的一切,她谢的,是他让她明白了开心果所代表的含义。
傅景行看到黎荆曼的笑容,心中也说不出来的欢快。
他在蛋糕上插上数字蜡烛,又拿打火机点燃了蜡烛,递到她面前。
“许个愿吧,曼曼。”
黎荆曼犹豫地看他一眼,傅景行眼神鼓励:“据说在生日这天许愿会很灵,别错过这个机会。”
黎荆曼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拒绝他的好意,低头,闭眼,认认真真地许了一个愿望。
那双清冷的眼睛此时微微闭上,柔美的面颊,因为烛火的映衬多了几分难得的真实感和烟火气,充满了无知的蛊惑。
所谓纯欲,纯是释放诱惑的人一无所知的纯真。
而欲,则是那心生贪妄的人受到引诱,野草一样疯长的欲念。
黎荆曼许完愿正欲睁眼,忽然感觉,有什么温热的触感,轻柔地落在了她的眉心,短短一刹,一触即分。
她脸色顿变,一连后退了好几步,皱眉看向傅景行。
“你……”
偷亲结束的傅景行此时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一脸若无其事,勾唇定定看向她:“怎么了?”
黎荆曼脸色几经转变,最终还是没当场发难。
“我要回学校。”
傅景行低头笑了笑:“我当然会送你回去。”
黎荆曼脸色仍然很差,她知道他肯定还有后话。
果然……
“曼曼,我再次诚挚地向你发出邀请,希望你能接受我的追求,现在你改变主意了吗?”
黎荆曼面无表情看过去,傅景行背对着满室温馨的烛光,身形高大修长,眼波含笑,款款动人。
她皱了皱眉,最终下定决心:“傅景行,你喜欢我什么,我可以改。”
傅景行微微挑眉,眼睛缱绻地看着她:“我喜欢你是女的,活的,会喘气,你怎么改?”
黎荆曼:“……”
他迈着长腿走向她,又勾了下她的鼻尖:“曼曼,不如你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什么,如果不过分,也许我可以改。”
黎荆曼呵呵冷笑:“我不喜欢你比我大六岁,太老了,我接受不了。”
傅景行难得无语一次:“……”
得,这成了个死结了。
“六岁很难跨越吗?黎荆曼,我现在人就在你面前,你难道觉得我们之间有代沟?”
能让他这么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黑一次脸真的很不容易,黎荆曼新奇地多盯着他看了会儿,才礼貌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