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在她身后去了厨房。
吴嫂正一脸苦恼地看着黎荆曼切萝卜丝,十分无奈。
夫人进厨房说是帮她做菜,这不是开玩笑吗,夫人要是自己做菜,她还有什么存在价值?
但吴嫂又不敢跟黎荆曼讲道理,毕竟在她来这的第一天傅景行就说过了,凡事以黎荆曼的需求为准,不准忤逆她。
傅景行来到厨房,吴嫂这才松了口气,傅景行朝着门的方向给了她一个眼神,吴嫂就自己懂事地走了出去,还体贴地把门带上了。
黎荆曼听到关门声正欲回头看,傅景行在她身后抱住了她。
黎荆曼本来就是清瘦型的,最近因为胃口不佳,又清减了许多,锁骨线清晰的让傅景行心疼。
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却还是软绵绵的,就这么被他抱进怀里,如同塞进了一朵云,说不出来的舒坦。
“老婆,你看到我以后跑什么?”
傅景行在抱住她的同时,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淡声问她。
黎荆曼手一抖,锋利的菜刀差点就落到她手指,傅景行眼疾手快地挪开。
“做菜是佣人做的事,我把你娶回来,不是让你做这个的。”
黎荆曼身体微僵,脸色也十分僵硬地挣扎了下:“放开我。”
傅景行轻笑着亲了下她侧脸:“不放。”
他轻轻嗅着黎荆曼颈侧:“老婆,你今天洗了多少次澡,怎么这么香?”
黎荆曼闻言就知道他又犯病了,脸色有些冷:“傅景行,外面还有人呢,你不要这样。”
“我怎么样了?”
傅景行把手放到了一个绝对过不了审的地方,用力揉了一下:“这样吗?”
黎荆曼面色通红,僵硬地靠在他怀里,不接话了。
这个人想折辱她的时候,无论她说什么,他都能找到漏洞,巧言善辩地反驳回去。
她索性不说话。
傅景行却更生气了,他最接受不了的,就是黎荆曼冷冰冰视他为无物的样子。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说话,你到底洗了多少次澡?为什么洗那么久,是因为觉得我弄脏了你吗?嗯?”
黎荆曼咬唇,愤怒让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傅景行,你够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质问我?”
傅景行冷笑:“凭我是你丈夫,凭我们是光明正大,被法律认可的关系,可以了么?”
他的眼神落到厨房的案板上,有些冷:“你现在是傅太太,与其把心思放在厨房上,还不如好好研究研究,怎么伺候你的丈夫。”
他捏着她肩膀,冷声质问她:“你是玻璃做的吗?怎么一碰你就受伤,第几回了?嗯?”
黎荆曼瞬间惊惧上身,白了脸色,颤抖道:“傅景行,我不想跟你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