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糟心的往事是真实存在的。
她一个学钢琴的,这辈子都无法再弹出一首完整的曲子了……
黎荆曼痛苦的垂下睫毛,摇了摇头,不想让自己被这些不好的情绪左右。
傅景行仍在心里翻浪花呢,哪怕看她态度不好也没跟她纠结这个事,在黎荆曼不耐烦的脸色中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两口,步伐轻快地出了浴室。
门外,程逊之咣咣砸门:“傅景行,你起来没,你跟陆灼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怎么都一上午没动静。”
傅景行懒洋洋地走到门边,把门打开:“别砸了,门被你砸碎不要紧,我老婆胆小,你可别吓着她。”
程逊之嘴角抽搐,结了婚的男人都是他这样的吗,三句话不离他老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娶了媳妇似的?
正巧,隔壁的门也开了,陆灼光着膀子打着呵欠出门,揉了揉眼睛:“早啊,兄弟们。”
迷迷糊糊看见傅景行,刚才还有些涣散的目光,顿时变精神了:“嚯,战绩斐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