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怎么着?”
说着,他走到床边坐在上面,口吻微嘲:“过来脱衣服吧。”
心底的阴影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消散的,黎荆曼不愿意跟他解释,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衬衫上的扣子。
单薄的衬衫剥落,上面果然带了一丝血色,黎荆曼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放轻了动作。
傅景行在衬衫褪下后配合地趴伏到了床上,方便黎荆曼给他上药。
健美的背脊,肤色白皙,是养尊处优的细腻。
一道约莫十厘米的伤口以一种刺目的暗红陈列其上,格格不入。
黎荆曼抿了抿唇,虽然他对她很差劲,又跟她父亲的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但一码归一码,他的伤是替她受的,如果当时他没扑过来,她真被那些杀人放火的歹徒带走,后果不堪设想。
傅景行的伤口在两人撕扯时又裂开了,鲜红的血渍渗透出伤口,黎荆曼拿着纱布细心清理。
也许是她的动作太柔,也许是因为黎荆曼这个人的身份本身就已经能带给傅景行不一样的体验,纱布蹭过他已经逐渐开始愈合的伤口时,竟然让傅景行感受到了一股轻微的痒。
他抱着枕头,难受地唔了一声。
黎荆曼下意识地停住了手:“我弄疼你了?”
本能的紧张是骗不了人的,傅景行被她激怒的心情缓和许多:“没有,你继续。”
换完药,重新缠好绷带,黎荆曼又在傅景行的指挥下帮他穿衣服。
傅景行坐在床上,低头看着黎荆曼专心为他系扣子的模样,微微挑眉。
陆灼那小子总算是办了件人事。
穿好衣服,见傅景行神色还算是比较正常,黎荆曼抿了下唇,终于问出了她心里的疑惑。
“陆灼把我带来的时候有把我的手机交给你吗?”
傅景行语气平淡:“你来的时候我还在昏迷。”
黎荆曼垂眼:“我需要联系我家人和我在江城的同事,像这样不声不响地消失,他们会担心的。”
傅景行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用这个。”
黎荆曼伸手接过,准备往门外走,傅景行在她身后冷淡出声:“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
步伐顿住,她回头,傅景行微微勾唇,眼底却很冷:“老婆,夫妻之间需要那么多秘密吗?”
强忍着心底的不适,黎荆曼当着他的面给自己母亲拨打了电话。
李秀梅一夜不见她人都快急哭了,刚听黎荆曼讲了一句话,一连串的发问就提了过来。
“曼曼,你去了哪?为什么一晚上不回家也不说一声?你知不知道妈妈真的很担心你。”
黎荆曼鼻腔酸涩,轻声开口:“妈,我没事,我现在在台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