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千言万语安慰,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这份怜悯和同情,既是送给老奶奶,也是送给一切都不能确定的自己。
烈日灼灼,帮助老奶奶下葬完徐飞航已经是汗流浃背,而那个男人则气定神闲,毫无变化。他见徐飞航有些惆怅,便邀请徐飞航去咖啡厅小饮一杯。
徐飞航对这人的观感还不错,坏人伪装成好人通常都是去欺骗活人的,没有人愿意在死人身上下功夫。这个男人有怜悯之心,至少说明他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于是徐飞航便欣然应允。
二人来到内城边缘一家较为冷清的咖啡店,店里只有一个店员,在二人进门前这个大婶还倚在柜台上打瞌睡。
徐飞航点了一杯加牛奶的拿铁咖啡,大婶却投来了诧异的目光,她说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喝这种东西的了,他们都觉得喝加牛奶的咖啡很老土。
男人点了一杯加姜汁和香油的咖啡,在徐飞航眼里很怪异的味道反而成了这里稀松平常的搭配。由于男人得体的敬语和永远挂在脸上的微笑,大婶也满面潮红,就像找到初恋感觉一般娇羞。
落座后,男人很自然地做起了自我介绍,他的名字徐飞航感觉很熟悉,但一时半会儿却又无法想起。
“我叫徐建华,来自青玉共和国丙子城。”
徐建华?徐建华?徐飞航有印象了,他第一次去城政大厅办事的时候,谈及农业部部长时办事员说他陪海外商人徐建华吃饭去了,还说徐建华来哈维斯顿是为了大规模推广新型农业技术,难不成就是这个人吗?
“我叫徐飞航,从吉塔港镇来这里办事,咱们姓氏相同也算有缘,干杯!”徐飞航举起咖啡杯,徐建华错愕了一下,但也举杯迎了上来,这一举杯手指上的猫眼石戒指就露了出来。
此种宝石极其昂贵,所戴之人必定身价不凡,这枚戒指就让徐飞航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此人就是来自共和国的富商!
“异术掌控者通常不会轻易暴露自己,不过很神奇的是如果两个异术掌控者狭路相逢,总会敏锐地意识到对方的身份。世界上95%的人都不具有异术天分,而剩下的5%更应该同舟共济,共克时艰。”徐建华望着窗外,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徐大哥的意思是说,应该让异术掌控者对底层人的权益争取上发挥更大作用?”
听到徐飞航的话,徐建华笑了,他看着徐飞航的眼睛不住地点头,“现在的各大城市政府都忽视了底层人民的利益,曾经在繁荣年代底层人勉强能吃饱穿暖,可是自从外敌入侵,这些人就都被政府当作了耗材。假设我们异术掌控者与大众联合,也许能发挥出比某些腐朽的组织强上百倍的能量。”
徐飞航觉得这种理论似曾相识,为底层大众争取权利的确是重中之重,如果全人类都团结一心,恐怕星屑之流也就不足为惧了。
“大哥的意思是,将资源全部集中,由人民和异术掌控者代表们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