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中的磐石,他目不斜视,紧紧地盯着前方的山道。
“小心,土匪来啦!”也不知道是哪个兵叫了一声,混战就开始了。
一颗颗子弹呼啸而过,惨叫声、马的嘶鸣声、血肉绽开声、子弹打到地上溅起沙石声,无数声音混在一起,张自玉完全没有办法分辨各种声音分别来自哪里,只好全神贯注地持枪对敌。张自玉每瞄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会有血雾炸开,像炸西瓜一样美,就这一会儿的工夫,已经有十几条匪徒死于张自玉之手。
经过三个月的清剿,土匪已经是强弩之末,怎么都不敌人多势众的联合剿匪队,没多久就基本都被打开了瓢。不过剿匪队也死伤惨重,有颗子弹就贴着张自玉的脑瓜顶飞了过去,擦出了一到好几寸的深坑,鲜血止不住地流出来。
即使受伤张自玉也没闲着,趁着剿匪队收尸体的时候,他从俘虏口中问出了土匪们藏钱的地方并派人去找钱。这些都是土匪从老百姓手里弄来的钱,张自玉决定留下一些,另一部分应当还给百姓们才对。老百姓们得知了这个消息后都喜极而泣,跪地磕头,高喊大老爷威武,乡亲们奔走相告,光是当天的庆功酒席就摆了一里多长。
剿匪行动结束的第二天,镇长发布公示,因特派员负伤,每家每户要上交七个现大洋表示敬意。有趣的是,向来贫穷的老百姓们这回却没有一丝怨言,没钱的砸锅卖铁卖老婆也凑够了上交的钱。这天结束的时候依然摆了酒席,称是“压惊宴”。
酒宴一连摆了一周,直到张自玉离开这里回京才算完。
农田里头,小儿子边撒种边问老农,“爹,我怎么觉着越剿匪咱越吃不饱饭了呢?”
老农眉头一皱,“去你奶奶腿的,别在这胡咧咧,剿匪是多好……多大的功德啊!咱们全家……咱们祖祖辈辈,都要感谢青天大老爷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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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哥》
老大哥是无所不能的。
梁虚见老大哥的最后一面,就是在老大哥的葬礼上。尸体虽然化了妆,但额头上的子弹孔是糊不住的。
老大哥死于枪杀。
但那枪不是打他的,是打一个女人的,那女人梁虚也认识,她叫刘淑芬。
你们以为是老大哥单相思刘淑芬,然后为她挡枪吗?你们太拿衣服了!老大哥是无所不能的,怎么可能追不到一个女人呢?
事情是这样的。
刘淑芬是个漂亮的女人,虽然年近四十了,可是她还是像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样,大家都说,她是貂蝉再世。
刘淑芬有个丈夫,叫王钢蛋,这个王钢蛋来头不小,据说是个很有名气的文学家、教育家、武术家、思想家、政治家、刘奶奶家。这个人的名声响到什么程度呢?就这么说吧,曾经有一个作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