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怎么样?”
“告诉我你大儿子的名字,以及你们移民到吉塔港的理由,如果我判断你说的是真话,就可以活着。否则,不用我多说了吧?”
徐飞航早就想好要问这个问题了,因为他觉得他的大儿子必定在吉塔港身居高位。在吉塔港镇得到兵粮补给之后,按照本尼迪克特将军的意思,是要对吉塔港进行暴力收编的,这个时候打探关键的人物就变得很有必要了,也许还可以作为己方内应。
听到外面的情况,里边的女眷们也纷纷痛哭起来,这些可悲女人的命运也与泰伦家族牢牢绑定,如果今天被徐飞航覆灭,她们的人生也将迎来灭顶之灾。这些女人扑在奥德周围,泪眼婆娑,只有之前徐飞航见到的那个少女没有哭泣。
奥德心知肚明,现在自己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将真相和盘托出了,于是便开始回答徐飞航提出的问题。
他说他的大儿子叫贝克·泰伦,现在在吉塔港担任督粮官一职。泰伦家族原本是哈维斯顿一豪强大族,但近些年该城市深受虫灾困扰,那些虫子似乎是受到了星屑的腐化影响,产生了变异,对粮食收成造成了很大破坏。泰伦家因此深感不安,觉得应该在战争爆发前另做打算,于是决定举家投奔大儿子所在的吉塔港。
吉塔港靠水吃水,与共和国往来贸易频繁,即便两国各自受到战争波及,吉塔港也因为处于大陆的偏僻一角而不会受到牵连,海上贸易路线不可能中断。
近期奥德正好收到贝克的来信,说希望全家带着财产搬迁到吉塔港,这里在战争期间能提供更为牢靠的庇护。奥德深以为然,便举家走水路前往吉塔港,没想到中途遇到徐飞航。
徐飞航听了他的叙述,暂时看不出有什么不合理之处,大体上合乎逻辑,于是只好遵守诺言,留了奥德一命。但徐飞航要求奥德仍然跟他同住一艘船,女眷们也照常前行,不得啼哭,这就是杀人诛心。
在众多女眷中,有忍不住大声哭泣的,也有对着徐飞航破口大骂的,但是那个少女还是呆呆地看着徐飞航,一言不发。
待徐飞航掌灯回到自己的舱室中躺下时,那位女孩竟然敲响了徐飞航的舱门,并请求进入舱内,说她有个不情之请。徐飞航连忙将她请进舱室,询问来意。
少女睫毛忽闪忽闪的,似乎微微挂上了几滴泪珠,她见到徐飞航后便扑通一声跪在舱板上,任凭徐飞航怎么扶她都不起来。
“请先生先答应我的请求,否则我是不会起来的。”
这就有点道德绑架了,本来徐飞航还想帮的,她这么一说徐飞航总感觉里头有陷阱,万一是使美人计围魏救赵就完蛋了。
“答应倒是行,但是我得能办得到才有意义嘛!闻一多先生说过,有的人说了才做,有的人做了也不一定说,你懂不懂这个道理?”
少女被徐飞航说得晕头转向,“什么说啊做啊的,您都给我说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