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刘工笑骂道。
“金陵乃是大明国都,以我们现在和朝廷的关系,若是少爷暴露,恐怕会有危险。”
刘工说的确实有道理,金陵不比济南真定,也不是北平德州,那是大明的国都,且金陵可是锦衣卫的老巢啊。
“你说的在理,只是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此事你们无需多言,金陵我是一定要去的,不止我去,刘工,陈元,你们都随我去,此次将金陵站也一并建了。”
“是!少爷!”
陈元他们走后,潘云儿就
端着饭菜走进了沈飞所在的房间。
只是这丫头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甚至差点将托盘放歪,导致托盘撒了。
“哎!你这丫头!想什么事呢?”沈飞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被沈飞这么一叫潘云儿才回过神来,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少爷!我我我……”
看着惊慌失措的潘云儿沈飞也没有过多责骂,只是缓缓的挥了挥手:“青青怎么样了?怎么没看到她?”
“青青?少爷您是说二丫吗?她被陈大哥送走了。”
沈飞夹着菜的筷子顿了一下,疑惑的看着潘云儿问道:“送走了?几时的事?”
“昨日晌午,我问过陈大哥,说是二丫自愿的,那孩子也怪可怜的,打小就命苦,从北平离开后,一直在求着陈大哥教她功夫,说要为少爷尽一份力。”
“我要她尽什么力。”沈飞苦笑了一声,也没有再追问下去,毕竟是她自己的选择,而且能多学点东西也未必就是坏事。
“咦,你怎么还不走?有什么事吗?”
刚刚沈飞问完话以后,潘云儿就一直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发呆。
突然潘云儿眼眶开始发红,眼角突然掉下一滴晶莹的泪珠:“少爷……呜呜呜……”
见她哭的伤心,沈飞放下了筷子,问道:“怎么了这是?哭什么?”
“呜呜呜……那刘四娘欺负人!她自诩是少爷的未婚妻,整日里让我替她洗衣叠被,端茶送水,她……她还打我……”
“啥?”沈飞感觉自己的脑门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写的问号。
“有这等事?你没和陈元说?”
潘云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着说道:“说了,可是陈大哥说,他管不了。”
长叹了口气,沈飞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声:“陈元!”
“少爷……怎么了?”陈元一进屋就看见了抹眼泪的潘云儿,但是并没有表现的太惊讶。
“看来你知道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陈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头:“此事确实不该我管,这得少爷您自己说,毕竟刘小姐可是与您有婚约啊。”
“那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