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站在高处身披一袭星光的人。
但林跃知道,这些都是表象。
两人已经好多天没在一起,温存是难免的,但或许是看她太累了,魏知南并没有折腾她很久。
结束后林跃习惯性地躺在他怀里。
“明天你有时间吗?”她问。
“什么事?”
“就说你有没有时间!”
魏知南把人支起来一点,“怎么,约我?”
“是啊,明天要是有时间的话,带你去个地方!”
……
“还没睡啊!”荣伯半夜起来,见魏骥的房里还透着灯光。
推门进去,老爷子坐在靠露台那边的椅子上下棋,手边摊了本棋谱。
围棋,他持黑子,荣伯进来的时候尚未从僵局中脱身。
“来陪我下一盘?”
“算了,我这水平不行!”
“都陪我下了半辈子了,你又不是第一天不行!”老爷子讲话也是丝毫不留面子。
荣伯气乐了,苦笑一声,“您也知道我都输了您大半辈子了,还找我下,多没劲,改天还是让知南少爷回来陪您下吧,我看他棋艺比我精!”
老爷子抬了下眼皮,“也不看是谁教出来的,他棋艺比你精不很正常?”
说来也是奇怪,作为“父亲”他还真没教过魏知南什么东西,唯独下棋。
“成,是您这个师傅教得好总行了吧!”荣伯笑着,还是坐到了魏知南对面,“陪您下一盘吧,下完您就上床休息!”
荣伯执白棋,魏骥执黑棋,灯光下两个双鬓都起霜的老人半夜对弈。
“启程晚上的发布会,你看了吗?”
“直播的,我看了一点!”
“弄得还有些样子。”
“何止有些样子,我看特别好,听说样车刚下线就有经销商下订单了。”
魏骥哼笑一声,“启承小时候最喜欢车,各种模型不知道拼过多少,大学的时候还瞒着我偷偷学过设计。”
“是啊,我也记得启承少爷小时候屋子里摆满了玩具车,当年知南少爷玩赛车,他也是第一个支持,好像还偷偷出钱给他改装过两辆,要不是……”话音未落,魏骥落子的手不禁抖了抖,荣伯赶紧收声。
后半局棋在沉默中下完,破天荒的,竟然让荣伯还赢了一局。
“好了,太晚了,您再耗下去天都快亮了,您还是休息吧。”
荣伯收拾完棋局,把房间的灯光调暗。
窗外有月光流进来,在地毯上落了一层霜。
“我有多久没去看过他了?””
荣伯当时已经走到门口,听到身后魏骥的声音,顿了下,“得有三四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