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更多,但现在眼看启程要倒了,你自身难保,我必须要给自己想后路,所以是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或者我们之间没有缘分!”
林跃低下头,用力揪住手指,“我答应了你父亲,会尽快跟你撇清关系,然后他会给我一笔补偿!”
“多少?”
“什么多少?”
“补偿!”
林跃顿了顿,“两千万!”
魏知南笑出了声。
多么荒唐,就为了区区两千万。
“你就这么笃定我会输得倾家荡产?”
“网上是这么说的,何况你确实也签了对赌协议!”
“既然是赌,不到最后一刻你怎么就知道我会输?”
“我不确定,但我输不起。”林跃低头看着依旧蹲跪在身前的男人,“你知道我们这个圈子有多现实,我二十三了,已经耗不起,所以很抱歉,我们还是…分开吧。”
那是七月上旬,暑气刚起,窗外灰蒙蒙的天,大雨压境。
窗户上已经想起噼噼啪啪的敲打声,他双眼通红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或许此刻她在演戏,又或者从前的每一刻她都在演戏,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天边仅剩的一点光线被乌云吞噬,随之而来的便是漫天的黑暗。
魏知南用手指捻了下眼角,起身从房间走了出去。
雷电交加,他必须在大雨到来之前离开这座城市。
车子开出酒店,一路疾驰,风雨却像长了翅膀,穿透铜墙铁壁往他身体里钻,好像哪里都疼,哪里都被捅了一个洞,直至连闯两个红灯,被交警逼停。
有人在谩骂,有人在瞧着车窗,雨刮器来回摆动的时候带出一条条波纹。
“先生,下车!”
“先生,听到没有,请马上下车!”
两个交警站在外面使劲地敲着车窗,魏知南松开方向盘,棕色的皮革上留下一抹深红的血迹。
当初设计师问他,那颗裸钻要切成什么形状,他想都没想,说要水滴型,她的眼泪太多,心又软,他希望她能够像钻石一样璀璨夺目,却又像水一样温和柔软。
却不曾想她心如顽石,比钻石还要坚硬。
魏知南摊开手,水滴化作利剑,已经割烂了他的皮肉。
……
魏知南走后林跃蜷缩着倒在床上。她刚演完了人生中最好的一场戏,每一句台城每一句布景都堪称完美,甚至连天气都无比应景。
窗外雷电交加,狂风大作。
真的谢天谢地,要感激这场雨,如此轰轰烈烈地到来,闹出了许多动静,可以掩盖掉她躺在床上哭到完全嘶哑的声音。
魏骥得到消息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