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捱不捱,生意场上胜负输赢是常有的事,但如果你是想问其他方面……”魏知南的目光转向林跃,两人四目相对。
“你希望从我这得到什么答案?”
林跃从他的眼底终于看到了恨。
这才正常吧,当年她以那样的方式离开,以他的脾气应该会记一辈子仇。
她原本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再回这座城市,可最终命运所逼,她还是不得不回到这里。
林跃觉得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可好像什么都边了,又再也回不去。
“没什么,随口问问,有点冷,走吧。”
她把大衣脱下来还给魏知南,自己转身下了天台。
……
第二天一大早林玫就要起来做进舱准备了,护士过来给她打了短效升白针。
差不多十点左右进舱,姐妹俩还有一点时间。
林玫最起码要在移植舱里呆上一个月,这一个月内家属不能探视,她也不能出来,文姐暂时不需要陪护了,所以便先回了老家。
这会儿林跃在检查待会儿要带进舱内的东西。
“水杯,毛巾,牙刷,脸盆,充电线,纸巾……”她一边翻看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林玫苦笑,“行了,不用查了,昨天文姐走的时候都帮我准备好了,倒是有个东西要给你。”她从枕头底下拿出来几张纸,递给林跃,“离婚协议,我已经在上面签完字了,也跟聂大勇打了电话,出院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民证局跟他离婚!”
林跃接过协议书,“好,从此以后跟他一刀两断!”
“嗯,一刀两断!”
林玫这次是下定决心要斩断过去,同时也在期待新生。
十点左右护士过来推人,林跃只能陪她走到走廊。
原本准备了很多话的,但临到这一刻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跃只是笑着抱了抱她。
“姐,我等你出舱。”
林玫难得没有哭,骨瘦如柴的手在林跃手上握了握,“好,到时候接我回家过年。”
移植舱里的护士过来接手,推着林玫往里边去,林跃站在那,直到舱门关上,脚下才软了一下,她不得不扶住墙壁往旁边挪了几步,挪到椅子上坐下。
她害怕,紧张,担忧,但又知道别无选择,林玫必须经历这一关,而她也必须陪着一起创,不过生活并不会给她太多自怨自艾的机会,沁园路那边的店面租了下来,需要尽快开始装修。
林跃对接了几家设计公司,看了不下十套方案,总算敲定了一个,很快施工队进场。
一周后林玫进行了干细胞移植,医生说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林跃多少松了一口气。
自那天在医院天台见过一次之后魏知南便没再出现。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