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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以为他早已家财万贯,人生圆满,可只有自己清楚自己的生活到底有多贫瘠。
也就这一刻吧,这一刻看着床上依偎在一起的母女俩,他才突然觉得,或许这些年所吃的苦,拼的命,多少有了点意义。
魏知南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转身出了卧室。
半夜球球又苦恼了两次,林跃撑到凌晨三点左右才又给他喂了顿退烧药,后半夜总算消停了,没再吵,她多少睡了点觉。
昏昏沉沉也不知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摸。
“球球,宝宝……”
结果只摸到一手空。
“球球!”林跃一下坐了起来,发现球球根本不在床上,屋子里也没有人。
她顾不上身上穿的还是魏知南的t恤,光着脚就往楼下跑。
美珍阿姨刚溜完狗回来。
“魏知南呢?”
“我…我刚出门的时候他还在屋里。”
林跃推开门,疯似地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依旧不见踪影。
“不,,他不在了,他把球球带走了,他把球球带走了!”
林跃几乎是嘶喊出来,冲回屋里抓住美珍阿姨的手臂,“有没有手机?”
美珍阿姨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从兜里摸出手机。
“解锁!”
美珍阿姨解了锁,林跃胡乱在上面滑了几下,总算找到魏知南的号码拨了出去,凝神,屏息,几乎蹦出来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都在昭示着她此时有多害怕。
“光着脚站那干什么?”
电话没通,却等来魏知南的呵斥声,林跃闻言回头,见魏知南抱着球球正从楼梯上走下来。她飞快走过去,一把从他手里抱过球球。
“魏知南,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离他远点!”
她的情绪激烈得有些过分,就好像眼前的男人是洪水猛兽一般。
美珍阿姨在旁边吓得不敢吭气,用余光偷偷瞄魏知南,但后者好似并没生气,只是眉头皱了下,低头看了眼她踩在地上的脚,问:“你大清早抽什么疯?去把鞋穿上!”
林跃听不见,不,她不是听不见,她满脑子都是“这个男人要跟我抢儿子”的信念。
“我再警告你一次,我不会把球球给你,你最好断了这个念想!”
魏知南嘴角勾了下,像是在笑,问:“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只浑身炸毛还要护崽的小火鸡!”
林跃眼睛瞪得更大,整个人气到几乎发抖,但魏知南无动于衷,他转向美珍阿姨:“去给她拿双拖鞋!”
美珍阿姨立马去拿了双拖鞋过来。
“林小姐,穿上吧,地上寒!”
虽然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