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魏知南没说话,他走过去摸了摸球球的脑袋,小东西玩得正开心,被人无辜打扰,有些不爽地晃了下身子。
从余达家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快中午了,魏知南开着车,看着后座上的母子。
“下午带球球找个地方散散心?”
“嗯?”林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散心?”
“找个地方带他去逛逛。”
林跃有些惊讶,他不刚接了个电话么,说要回去开视频会议。
“你不用工作?”
“没什么要紧的事。”魏知南看了眼时间,“还不算太晚,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吃完去动物园看看。”
球球来了这么长时间确实也没怎么出去过,林跃便同意了。
三人在附近找了个餐厅打发了午饭,然后往动物园出发。
因为是周末,动物园里人还挺多,球球走了一小会儿就走不动了,开始撒娇要林跃抱,两岁的孩子了,也已经有点分量,林跃抱了一小段路就走不动了,魏知南连哄带骗才把球球骗了过去。
“走,带你去看杂技表演!”
杂技表演现场四周已经围满了人,魏知南便把球球举过头顶,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
小家伙也爱凑热闹,尽管他根本看不懂台上表演的内容,但完全不影响他的热情参与,从头到尾都跟着手舞足蹈,嘴里开心得哇哇直叫。
林跃懒得挤进去,站在人群外围,但因为魏知南个子高,身形又挺拔,所以即便人山人海她还是能够一抬头就看到那个男人,宽阔的肩膀驮着小小的人,球球两只手紧紧拽着他的手指。
世间喧嚣,人群纷扰,在这俗世中他驮着球球的背影与周围的人并没什么不同,无非是一个父亲带儿子来动物园玩,看无聊又老套的那些把戏,但林跃却觉得此情此景犹如梦境。
她与这个男人,两人彼此的身份,命运留下的伏笔,她在想,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决定!
因为魏知南举着球球看了场杂技表演,后半程小东西就缠上他了,林跃落得轻松。
可能是因为在外面疯了一天,球球那晚很早就睡了,林跃哄完孩子从房里出来,魏知南正抱着手靠在门口走廊的墙上。
林跃吓了一跳,“你一声不吭站这干嘛?”
“等你!”
“有事?”
他笑了笑,把原本靠在墙上的身子站直,走到林跃面前,靠得近了林跃才闻到他身上有酒味。
“你喝酒了?”
“喝了一小杯。”
或许是走廊里的灯光不够亮,林跃觉得他眼底的笑意都浮出了一层红光,喝的应该是烈酒吧,一小杯都好似起了些醉意。
“球球睡着了?”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