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林跃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了,抱着球球站在边上,“你…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魏如枫忍着疼站起来,“我…我的戒指不小心夹到了他的头发,可能扯疼了,很抱歉……”
她尝试着解释,脸色还是苍白的,但言语表情间尽是小心翼翼。
要知道她平日里要么是趾高气昂的,要么就是冷漠疏远,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林跃完全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魏如枫。
原本在书房谈事的魏知南和魏骥听到球球的哭声也出来了,见林跃抱着孩子站在魏如枫面前,两人完全就是对峙的位置。
“怎么了?”魏知南走过来问,目光却停留在魏如枫脸上,多少带了点质问的口吻。
魏如枫没说话,或者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没什么,是球球小题大做了。”林跃敷衍了两句,毕竟是除夕,她不想把大家都搞得不愉快,何况魏如枫都已经跟她解释了,她姑且相信真的只是意外而已。
“行了,都散了吧,也没多大事。”魏骥见家里几个保姆都围了过来,挥挥手示意散。
魏知南过去将球球从林跃手里抱了过来,小家伙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鼻子一皱一皱地抽泣,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场闹剧之后众人散去,魏知南收了工作,陪林跃和球球回到卧室。
“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刚出去接电话,她说帮我看一会儿孩子,可能戒指不小心卡了球球的头发,扯疼了。”林跃简单解释,愈发觉得自己刚才对魏如枫的态度有些过分,“也是我自己太小题大做了。”
魏知南目光定了下,没再多问。
魏如枫一口气走进卧室,锁上门。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她用后背顶着门板,往外重重地嘘了一口气。
等心跳和呼吸恢复一点正常,她才抬起手来。左手中指上有一枚祖母绿镶钻古董戒指,边角的爪缝里勾了几根头发。她刚才拽的时候特意使了点劲,所以发梢上还连着毛囊。
魏如枫小心翼翼地把头发从爪缝里拉出来,用纸巾包住,塞进自己的手袋里。
整个过程大概也就一分钟,但心跳又开始疯狂加速。
现在每一秒于她而言都是煎熬,甚至每一个眼神,每一口呼吸,她如履薄冰,又充满斗志。
“喂……”
“说!”
“之前让你查的信,有消息了吗?”
“只查到信件寄发地是溯昌大学附近的邮局,其他信息查不到。”
“没有别的办法?”
“暂时没有别的办法。”
魏如枫又嘘了口气,“我明天给你寄两份毛发样本,你帮我去做个dna验定,尽快!”